到今天两位围场里的刺头回答问题都这么实在,不禁高兴道:「谢谢你。」
吴轼也回到了台子边,喊佩雷兹过去接受采访。
相较于吴轼和维斯塔潘的从容,佩雷兹面对这些问题就难受了很多,毕竟输了之后要找合适的理由。
不过记者也没有太为难佩雷兹,还帮着他说了句话,毕竟面对的是六届世界冠军。
随着三人的采访结束,领奖台上的颁奖仪式也正式开始。
带着白色特别版帽子的维斯塔潘非常高兴的举起了奖杯。
说实话,澳大利亚的退赛让他很糟心,特别是退赛前他还被吴轼超过去了。
不过日本不愧是他喜欢的地方,本田赛道也不愧是他喜欢的赛道,都有福地属性。
颁奖之后,吴轼从领奖台下来,看到已经换好衣服的周冠宇。
只是这家伙脸上没有笑容,吴轼不太清楚情况,一问才知道索伯又作妖了,变速箱坏掉退赛了。
吴轼拍了拍周冠宇的肩膀,这完全是无话可说。
索伯、阿尔品、哈斯都是摆烂车队,特别是前两者。
车手身处其中毫无办法,只能被车队折磨。
说到底,f1的竞赛是表象,实质还是金钱的游戏。
吴轼在往法拉利p房走的时候,其余车手的采访也开始了。
诺里斯非常沮丧的对着镜头表示:「法拉利显然更快,他们全年都更快————
「从第二排发车然后不断掉位置,感觉就像是在打一场注定失败的仗,这感觉并不好。」
抱怨完车子,诺里斯还叹了口气,露出个勉强的笑容:「我不太清楚我们的策略,我们进站的时间太早了,后面我完全失去了轮胎。」
在前排车手最后一套白胎普遍只跑了20圈的情况下,他的白胎跑了27圈。
不过只进行了一停(不算红旗)的勒克莱尔最后一个白胎也跑了27圈。
然而这就不得不说法拉利和白胎的属性适配太强,迈凯伦跑不过情有可原。
所以说这要指责迈凯伦的策略组也是不太负责的。
并且诺里斯确实凭藉更早的进站,undercu掉了佩雷兹和吴轼,可能是今天太热了,才导致轮胎衰减过快。
而且和诺里斯采用同样策略的角田,却是成功在主场拿到了一个积分。
估计诺里斯在这里pd,主要是两度被吴轼和佩雷兹超越,所以才感觉整场比赛都在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