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佩雷兹从维修区出口出来,逐渐开始加速,而吴轼这时候才姗姗来迟。
说是迟,但吴轼的尾速经过加速却要比此时的佩雷兹更快!
佩雷兹一边提速一边变道向左侧去拦截吴轼。
吴轼随即变向右侧,想要钻内线进攻佩雷兹。
佩雷兹又回到中线来阻挡吴轼。
处于极速状态的两辆赛车飞快变道,车尾明亮的火星子短暂残留在观众的脑中,恍若两枚拖着长长尾迹的飞弹肆意拉扯闪躲,摄人心魄。
直到1号弯到来,两人速度降下,火星子消失,这种紧张的氛围才堪堪缓和。
吴轼的距离终究是不够,没有超车机会,所以随即变道跟随在佩雷兹身后入弯。
此时两人还有着至少三个半车身位的差距,完全不具备超车条件。
只能说刚刚佩雷兹太过于敏感了,吴轼也乐于逗逗他。
「这倒是让诺里斯赚到了,不过他们的策略是什么?」兵哥张口说道。
「诺里斯进站太早了,而且换上了白胎,估计要跑一个很长的了。」飞哥也认为迈凯伦的策略指向不明。
总共53圈的比赛,诺里斯第一套轮胎就跑了10圈,这无形之中加重了后两套轮胎的压力。
「不过法拉利给吴轼换上的还是黄胎,他们没有新白胎了吗?我看诺里斯的速度相当不错。」兵哥又问道。
「额,还有一套,不过应该是留到最后一个使用。」昊然说道。
「为什么不多准备一套白胎?显然这里使用白胎的速度更快吧。」飞哥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应该不用我们操心吧,哈哈哈,红牛也是黄胎,显然车队们认为第二个黄胎更好。」兵哥说道。
「我认为这不好说,明明法拉利之前一直都是白胎更快,是我的话我就留两套白胎了。」昊然说道。
「但你要考虑今天地面升高了十度还是多少度来着?」兵哥随即说道。
「对,兵哥说的没错,昨天是没有预料到今天赛道温度会有40c,按照先前预计的情况,黄胎肯定是最适合的。」飞哥补充道。
在赛道上,第16圈尾,维斯塔潘进站,还在外面跑的勒克莱尔上升到第一名,短暂领跑比赛。
比赛进入第17圈,维斯塔潘出来后就仅仅落后勒克莱尔3664秒,排在没换胎的拉塞尔前面。
此时最早换上硬胎的诺里斯已经追上了汉密尔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