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绩心中暗暗思忖,要是真按司徒所说的改动,那李司徒损失可不少,一年七百石的正禄,三百五十石的加禄都没了,十二顷的职田也没了,那原本至少也有七百二十石的租子。
而损失更多的还是食邑,原本是三千户真封,皇帝特给了两万课丁的租调,现在李逸主动请求降至一千六百户,改为四千八百课丁。
损失真封租调可是一万五六千丁,那可是至少两万石粟,五千匹绢和绵啊。
这要是换成酒,这一年损失的禄、职田租、真封食邑租调,他喝十辈子都喝不完。
更别说,还主动请求不再设国官府官,那也少了个提携后辈,培植势力的好门路。
他心里在想,李司徒这是以退为进,还是真的能这么坦荡无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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