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剥削佃户是一样的,甚至如戴胄说的一样,官员为了保证职田租收入,不租给贫困百姓,怕他们欠租,摊派给大户租种,大户则会再转租给贫民,中间还要剥削一道,贫民种这些地,根本剩不下什么,有可能还要往里搭。
这就是职田害民最厉害的地方。
现在国家把职田全收公,直接租给真正有需要的贫民,租子四六开,肯定比以前要低许多,最起码不用再给二地主交一道租。
反正朝廷收多少租,跟官员没关了,他们就按一亩地两斗粟去领,地好地坏,收成好坏,甚至灾年,也不影响他这份收入。
也不用担心,有的官员没职田可分,有的职田贫瘠,以及还要自己去收租这么麻烦。
唯一对官员来说可能不好的地方,就是收成减少了。
从官面上一亩至少六斗粟,到仅有二斗粟。
不过李逸也提出,毕竟现在朝廷给官员发俸了,而且还给加了一半的禄,这职分田一亩保证有二斗粟租,整体上还比以前收入多。
另外公田仍保留,租子可充公厨的食费,以及办公、招待的公使钱,朝廷也还额外给公钱开支,比过去更有保障。
「陛下,外官仅刺史、县令等官有禄,臣以为不妥,既然要改革俸禄,那就应当内外文武官皆给俸禄,外官可以比京官降一等给俸禄,但不能没有。
这笔外官俸禄增加的开支,可以国家财政划拨,再用收公的职田出租的租子来填补部份。」
比起戴胄的那个方案,李逸的就要折中一些。
谏议大夫朱子奢站出来提议,认为国家怎么能当地主佃田收租呢,收回来的职田,就应当直接授给欠授丁田的百姓。这样就不用担心职田侵害百姓,考虑到官员因此收入减少,可以给官员补贴。
补贴的标准,就是每亩两升粟,这两升粟,就是百姓授田后,折算下来交的租庸调中的田租。
职田分给百姓了,百姓交的正租,国家再补贴给官员,一亩两升粟,国家没在中间赚差价。
民部尚书戴胄说要取消官员职分田,把这些土地收做国家储备。
李逸则建议职分田收归国家,出租给无地、欠丁田的贫民耕种,给官员按原有职田数每亩两斗粟补贴。
而曾经奉旨出使过高句丽的谏议大夫朱子奢,则是认为应当把职分田收公,然后授分给授田不足的百姓,给官员职田一亩两升粟的补贴。
三种方案,各有千秋。
皇帝仔细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