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这就走了?」
余和同回过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回过头继续走。
在电梯下行的过程中,他望着跳动的数字,忽然笑了笑。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听到的不仅是一首好歌,更是一个歌手用整个灵魂完成的涅槃。
而他自己之前那些精雕细琢的作品,在这样的艺术表达面前,显得苍白。
很久之前他就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瓶颈状态,不知道该如何再进一步。
如今,听了舒云的歌声之后,他才明白。
什么技巧,什么唱功。
都是假的。
将声音回归最本质,最质朴的状态,才能封神。
录音室。
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颤动着消散,如同水滴落入深潭,留下圈圈涟漪。
舒云依旧闭着眼,双手紧紧扶着耳机,仿佛那是她与歌曲中那个灵魂唯一的连接。
玻璃房外一片寂静,连硬碟运行的微弱嗡鸣都清晰可闻。
几秒钟后,舒云才缓缓吐出一口压抑了许久的气,肩膀微微松懈下来。
她摘下耳机,发出的声音带着一丝用力过后的沙哑和疲惫:「对不起,最后一句——情绪有点过了。」
她以为需要再来一遍。
苏小武没有看控制室的方向,也没有先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玻璃房内。
舒云也就站在玻璃房内没有动。
她来之前打听过苏小武的一些行为习惯。
比如录歌时候需要做的,比如工作的时候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当时李鸿泽也好,还是其他人都告诉她一句话:「录制的时候,不要反驳南北,南北说什么就是什么。」
此时,她有些不确定。
自己刚才唱的————
虽说以她如今的地位,不用太过于在乎南北的看法,但她很清楚,这是在她是天后,且苏小武是王牌作曲人的情况下。
但问题是,苏小武是名副其实的乐圣之下第一人,甚至半步乐圣。
这个地位————
然而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苏小武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一遍,母带。」
「一个字也不用修。」
话音落下,舒云清晰的看见,苏小武冲她点了点头,还竖起了大拇指。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完成了一次怎样的演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