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操作，也算是情理之中。」
说完这些，南振邦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星轨的这个操作：「咖啡厅才能有多少个？全国洒水车能有多少个？这能加多少销量————？李鸿泽也算是黔驴技穷了。」
话毕，他又将手机递了回来。
赖晓星在手机上点了点，然后开口：「网上的资料，目前去年洒水车的销量差不多是90437，9万多个；而国内的咖啡厅————一共66万家左右，算7万个。」
」
南振邦眼皮跳了跳，他没好气的开口：「你还真查了。」
赖晓星深吸一口气，眼神透露着些许认真：「你没和南北交过手，你不懂。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认真听南北8月和9月，甚至是以往发布过的所有歌曲。」
「我每听一首，我就对他的评价高一分。」
「那么多首中，他几乎首首精品，首首第一，这种战绩，太可怕了！」
南振邦眉头微皱：「这有什么的？我们几个当年谁不是这样？」
赖晓星擡起头，看了他一眼：「你是真没明白我说的意思？还是你真的只是记住你拿第一的时候了？」
「我们之中，哪怕是包括常仲谦在内，也没有人月月拿第一的吧？」
「大家也就是冲榜的时候，才稍微认真一些，一举拿下第一。」
「平时的月份，基本上发出来的歌，好听归好听，但也就是第三第四的样子。」
「你再看看南北————」
此话一出，南振邦也是反应过来了。
是啊。
正常情况下，一个作曲人不可能每一首作品都是顶级或者顶级以上，甚至月月都在橙音上拿下第一。
而南北的歌————好像真就是这么怪！
没有一首不是精品的！
哪怕是没有冲榜的那些歌，真的认真分析起来的话，都是艺术品，能流传很久的那种，多年之后肯定会被奉为经典老歌的那一类！
这————极其不科学！
换句话说，也就是他的歌全部都太过于上乘，过于完美了！
哪怕是《珠玉》这种两极分化的歌曲，在音乐界，尤其是那些学音乐的学生，个个争相模仿，大家都在感叹这首歌是艺术品。
这种情况，是任何一个作曲人，都没达到过的成就！
「所以，你现在————」
赖晓星看着陷入深思的南振邦，认真开口：「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