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只有你擅长使用这种手段。」
「我读过宁录的传记，里面从未提及他采用过类似的手段。」
「他会暗杀，让贵族血流成河，但不太可能采用渗透战术。」阿尔法瑞斯摇了摇头。
「事实上，他在很多战役中都使用过渗透的方式，秩序阴影，甚至还有一支凡人特工组织。」
「想一想，他怎么会在公开宣扬自身理念的书籍中坦陈一切。」
「没有人会坦诚一切吗？」科兹擡起食指，利爪搭在苍白的下巴上，轻轻挠动。
科兹微微抓挠，嘻嘻哂笑。
阿尔法瑞斯顿时语塞，数秒后才开口说道。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样，会以君王鲜血为墨，书写《诺斯特拉莫法典》，公开宣扬恐惧。」
他见科兹没再反驳，继续说道。
「三重星系完全陷入宁录的掌控，你一旦踏入其中，必定会死路一条，你————」
「你错了。」科兹漆黑的眼眸吞没一切。
「你知道我在第一次参加战争会议时，透过宁录的灵能投影，看到了什么吗？」
阿尔法瑞斯想到科兹拥有的灵能预言天赋，若有所思地问道。
「难道，你看到自己杀死了宁录？」
「没错————」科兹的语气飘荡，被回忆拉回那个悲伤的时刻。
「我还挺欣赏他的，他的手段比那小乌鸦有趣得多。」
「但很遗憾，我曾在染血的河流尽头，亲眼目睹，我的利爪撕裂了他的胸膛。」
「你刚才提到《诺斯特拉莫法典》，我曾用十一名君王的鲜血，补上了一句话，康拉德&183;科兹杀死了宁录！」」
「不是每一个预言都会实现。」阿尔法瑞斯说道。
科兹虽然强大，他在伊斯特凡五号救了洛嘉&183;奥瑞利安，又废掉科瓦斯&183;科拉克斯的利爪。
但宁录先后打败黎曼&183;鲁斯和费努斯&183;马努斯，他在德鲁恩先于战帅和莫塔里安击杀了异形之首，他的强大远超原体兄弟们。
「别太沉迷于预言了。」
「我们的父亲是多么强大的灵能者，他若预见到今日，一切就不会发生。」
科兹耸了耸肩，「很遗憾，我的每个预言都实现了。」
「也许，这就是我的强大代价，我的诅咒。」
阿尔法瑞斯紧蹙眉头，「如果你的预言应验，也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