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一凛,相互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意思。
不去也行,但他们今后怕是再无出头之日,并且连带家族也要受到牵连。
远处,朱云和张看到中或凝重、霍冲头丧气、霍面露不甘的离去,心中不知为何有些畅快。
「行了,别看热闹了!」
朱云没好气地拉着嘴角快要压不住的张,来到一处凉亭。
「哈哈哈,好啊,真是太解气了,呸,活该!」
张敞面露不屑道:「以为自家有些人脉就对我等寒门冷嘲热讽,这下好了,还不是和我等一样?」
朱云有些无奈,道:「这些话就别说了,还是想想今后的事情吧!」
「只是可惜,你要去西域,而我去草原,不然你我二人还有个照应。」
张敞闻言也有些失落,但强打起精神道:「无妨,朝廷也说了,三年而已,只要做出些成绩,很快就回来了,到时你我兄弟联手,闯出一番功业就是。」
但朱云显然没有张敞那么想当然,而是说道:「此去路途遥远,虽说沿途有驿站连接,但毕竟人生地不熟,到了地方,一切都得重新来过。」
「贤弟切记,任何事情不可操之过急。」
张敞点了点头,凝重道:「朱兄放心,小弟省得。」
突然,朱云眼睛一亮,他想到一个人,还和他有过共事的贵人,去年关东地动,他作为当地孝廉曾被征辟协助赈灾事宜。
而征辟他的那位贵人此时就在长安,想到这里他连忙将此事告知张,而张敞得知好友还有此际遇顿时大喜。
「好,我等明日就去拜访,那位毕竟为朝廷重臣,哪怕稍微指点我等一些,也比我等去了草原或草原两眼抹黑来的好。」
「朱兄,吾这就去准备礼物,你且前去送上拜帖,万万不可失了礼数!」
朱云点头道:「好,我等分头行动。
说完两人马不停蹄地开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