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复孝武皇帝之策?屯田戍边?」
张敞想了片刻摇头道:「吾看不然,陛下自登基以来任何国策都不急不缓,恰到好处,陛下不会不知道这其中利害的。」
「既然提出,必然有其道理,或许只是想考验我等见识而已!」
朱云叹道:「陛下年纪不大,且自幼生长于民间,当年日子过的比我等可苦多了,深知民间百姓疾苦,和大汉问题结症所在,应该不会照搬孝武皇帝所行之策。」
「去年北方草原尽归大汉,也只是设立三大都护府和长史府治理,迁移之人也多是囚犯、游侠、盲流之属,未曾强行迁移百姓。」
「可见陛下知晓其中厉害。」
俩人一时间有些沉默,因为他们也想不明白为何要出这样一道策论。
「好了,多想无益,待数日后自见分晓。」
「嗯,是生是死,静待结果吧!」
「6
「」
转眼又是数日,时间来到地节元年三月十二,也就是放榜的日子。
这日建章宫前搭起一座高台,高台之上有一面用作张贴布告的木板,此时高台早已被人围的水泄不通。
长安百姓也都对此津津乐道,这可是难得的场面,说什么也要凑凑热闹。
更有不少胆大的贵女在仆人护送下来到不远处,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家儿郎能够通过殿试,只要能通过殿试,别的不敢说,本事和前途是绝对有的。
如此如意郎君,她们可是眼馋的紧,对此家中父母也颇为热切,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真能成,那他们做梦都能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