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分润些香火。
若小友今日坦诚相见,大可忽略老夫那发罡将军的身份,只当我是镇海大圣!
你我不妨借此机会,合作一番,如何?”
此话一出,路晨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不对,有变数!
他略作沉吟,沉凝道:“吕公,不妨把话说得更透彻些。”
吕清尘颔首:“好!老夫要说的话,其实简单得很。
小友此番若仅因一介戴罪力士之身,便敢在江省如此孟浪,老夫是断然不信的。
且不说你那些诡谲神通,看不出丝毫根脚。
单说你做过的那些事,哪一桩哪一件,是个普通凡人能办到的?
说句不中听的,就拿此番意图撼动江省香火格局来说,换作旁人,哪还等得到荡魔军上门讨伐?
天庭随便来一位大仙,赐你一记天发杀机,你便一命呜呼了。
可结果呢?
即便被撤去近半香火的雷祖,尚需借老夫之手来试探你。
谨慎到如此地步,小友能是一般人?
不光不是一般人,简直是不一般中的不一般。
再说那月老之事,你连天婚都敢操办,此等天庭不容之举,大天尊却仅罚你一个戴罪力士,这算哪门子惩处?
按常理,你早该被雷劫轰得神魂俱散,灰飞烟灭才对。
最离谱的,是南天门之变一役,你非但未受责罚,反倒受封马刍典簿,得了一尊悬天果位。
这是生怕其他仙家看不出你的不一般啊。
如此一桩桩,一件件,小友若还说自己身在迷局,这也不知那也不知,那也实在太看轻老夫了。”
“人呐,有时过分低调,便是高调。话都到这份上了……”
吕清尘拂袖一笑,神色陡然一肃,郑重无比,随即朝路晨躬身一礼:
“上君,您是否也该不吝赐教,指点指点小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