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值功曹,已应允奴婢,愿为主人效力。”
路晨登时来了兴致:“仔细说说,你是怎么笼络的?”
扈三娘浅浅一笑:“说来也并不复杂。
这四值功曹看似清高孤傲,毕竟在凡间待得久了,也沾染了世俗习气,总归有几分凡心作祟。
奴婢便对症下药。
年曹酷爱功名履历,一心盼人传颂祂岁岁护世之功德。
月曹痴恋文玩古卷,见了稀世书画玉器便把持不住。
日曹贪慕市井烟火珍馐,难拒人间美酒佳肴。
时值功曹终日奔波轮值,最求一段自在清闲,不问俗务的逍遥。
四曹执念各不相同,只要找准各自心头所好,自然不愁撬不开嘴。”
路晨深深看了祂一眼,鼓起掌来:“好好好,就说你有本事。这件事你办得漂亮。走,随我去功曹殿。”
“是!”
二人卷起神光,转眼便至功曹殿。
刚一进门,那四值功曹便从椅上弹了起来,顶着四颗脑袋,跪倒在路晨跟前。
“小神拜见上君!”
路晨微怔:“你们知道……”
那时曹抬起头,嘿嘿笑道:“上君,我等乃是本地功曹,这地面上所有事务,岂能瞒得过我们的眼睛?”
“是啊是啊。”其余三曹连声附和。
路晨一想也是,当下卸去伪装,拱手一礼:“几位道友,本座这厢有礼了。”
“上君客气,上君遣三娘如此礼遇我等,可我等当初却对上君多有不敬,实在惭愧!”
路晨知道,祂们说的是此前查尸解仙一案时那副过分嚣张的姿态,便摆摆手道:“过去的事不必再提,往后还需仰仗几位多多照拂。”
“上君过誉了,我等能帮的实在有限,恐怕未必能帮上君多少。不过有些事,还是能帮上君不小的忙。”
“哦?”路晨挑眉,自己还没开口问,这四值功曹倒是主动得很。
看来扈三娘这段时间的笼络,收效着实不俗。
“那几位不妨说说,能帮本座什么?”
四值功曹相视一眼,笑道:“上君不是常被天庭仙家窥伺吗?
那上君可想知道,究竟是哪位仙家在窥伺你。
一共窥了你几次?”
甚至于,上君若想彻底隐去自身天机,令诸天众神再窥你不得,我兄弟四人,也有办法做到。”
此话一出,路晨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