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识飞入令牌之中。
只见那捆缚在身上的锁链,已然消解了大半。
“不知功德圆满之后,又会如何?”
路晨愈发觉得,玉帝给自己一个戴罪力士的惩处,恐怕另有深意。
且不说别的,正是因为有这戴罪力士的令牌,他才得以对功德看得如此具象化。
若是没有这令牌,
他哪里能看得出,自己身上竟然有两套功德系统。
“看来大天尊早就算准了会有撤去护持的一天,所以才提前给了我这个身份,让我能够名正言顺地看见这一切。”
“啧啧啧,果然处处皆是博弈。”
路晨握紧令牌。
待到自己完成十万之数,到时候便能顺理成章进入天曹司危府。
“这是要顺理成章安排我去接触清源妙道真君?”
他暗暗点头:“的确……也是时候了!”
……
另一边,江省,钱江市,汪府。
已是后半夜。
汪府书房内,依旧灯火通明。
汪家老爷子与汪家现任家主,一口接一口地吐着香烟,
整间书房一时烟雾缭绕。
“爸,一鸣这臭小子,我看最近确实有些飘了。要不我先关他一阵禁闭,如何?”
眼见父亲半天没有动静,汪父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主动开口提议。
“飘?”
汪老爷子轻轻掸了掸烟灰,顺势拿起桌上那张分庙凭证。
“你儿子连这东西都弄来了,你倒是跟我说说,他怎么个飘法?”
“这……”
汪父一时语塞,随即道:“可他刚才说的那些话,简直大逆不道。若不是我汪府有些遮蔽天机的秘术,这等悖逆犯上的胡言,我连说都不会让他说下去。开什么玩笑,真要按他的说法去办,我汪家迟早要被神弃。
再说,那小子指不定已经盯上了我汪家名门之位。
所以借机引诱设局,不怀好意。
这臭小子居然还真信了,
简直是愚蠢!”
汪老爷子闻言,微微颔首:“倒也的确不能不防。不过此子的来历,你我早就查过,短短不过半年工夫,便能成长到如今这般地步,确实叫人咂舌不已。
如果他真能答应,给一鸣兑一尊不俗的神职。
这件事,倒也未必不能谈。”
“爸,您……您没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