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烈到刺骨的一幕,心绪彻底崩碎,全都泣不成声。
“路大师!别救了!求您停下来吧!”
“孩子回不来……就回不来吧!”
整座广场,笼罩在一种彻骨的绝望之中。
法坛上,路晨缓缓抬起重若千斤的脑袋。。
鲜血早已染红了双眼,视线模糊得什么也看不清,眼前只剩一片猩红混沌。
可他仍然死死望着那枚玉片,哪怕明明已站在悬崖边沿,却怎么也不肯后退半步。
然而,真炁枯竭,真阳耗尽,所有灵果都消耗一空。
这一刻,再也动弹不得的路晨,颓然盘坐在法坛之上,满心苍凉。
“真的……要败了吗?”
他每吐出一个字,胸腔便如被万千钢针贯穿,剧痛彻骨。
“真的……好不甘心……”
……
“唉……”
九天之上,皓灵山上。
一声轻叹。
太白金星端坐蒲团,白眉低垂。
祂的目光穿透九重天域,穿透冥府无尽的幽暗。
既望见了净土中惨烈的净空,也望见了已经行将放弃的何乔二将。
更望见了下界坛场上,那个浑身是血,血已凝浆,却依然死死撑着不肯倒下,吊着坛场最后一口气的路晨。
当然还有整座坛场,所有以自身真阳护持这场法事的弟子。
没有一人退缩,没有一人停手。
如同一群在暴风雨中死死护住最后一堆篝火的孩子。
太白金星沉默至极,忽然叹息道:“罢了……”
祂微微抬头看向头顶五色祥云:“陛下恕罪,微臣这次,怕是要抗旨一回了。”
话音未落,祂白眉扬起,周身衣袍无风自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威压,从皓灵山之巅缓缓升起。
那是先天金德的权柄,是上古星君的威严,是太白启明金星星君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真正神威。
下一刻,整座皓灵山轰然震动。
山巅万年积雪簌簌而落,山腰灵禽纷纷冲天飞起,山脚天河水被震得掀起滔天巨浪。
一道锐白如剑的光芒从主峰冲天而起,直贯三十三重天,轰然撕碎百万丈缥缈祥云!。
这一刻,天庭万神齐齐有感,诸天道场尽数异动!
雷部天雷池炸开漫天银电弧光。
火部天火炉内真火骤然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