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三人目光骤然一凝。
矮个子师弟脸色微变,传音道:“师兄,这小子该不会……”
另一个师弟已咬牙切齿地啐了一口:“竖子岂敢!”
然而不等不言开口。
只听路晨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来:“此次婴灵案的幕后真凶,除了你们知道的前任大川城主以外。”
他竖起一根手指:“其实,还有一个幕后真凶。”
——轰!!
全场哗然。
“还有一个幕后真凶?!”
“谁?该不会是……”
路晨点头,一字一顿:“没错,就是宝善堂!”
此话一出,整个广场沉入了空前的死寂。
一旁的汪一鸣也彻底惊呆了,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不是,腿哥,你你你!
你真敢曝光啊!
人群中,不言的脸色一瞬间铁青到了极点,拳头攥得吱咯脆响。
路晨神色淡淡,像是完全感觉不到那股从人群中射来的冰冷杀意,不紧不慢地补足了后半句:“是他们暗中勾结了妖人,方才炮制了这场婴灵案。”
直到这时,整个城主府门前,这才彻底炸开了锅。
“什么?幕后凶手竟然是宝善堂?”
“不可能,宝善堂的大师们一直在帮我们啊!”
“是啊,他们帮了我很多,怎么可能是凶手?”
“路大师,您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路晨冷嗤一声:“他们不作恶,又如何行善令你们信服?
而且,婴灵案一破,这宝善堂也跟着连夜消失,难道你们从始至终不觉得蹊跷吗?”
一番话如冷水泼入热汤,嘈杂声戛然而止,全场死寂。
不少人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些曾被宝善堂“帮助”过的记忆,此刻在脑海中翻涌起来,忽然间都染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路晨没有再多解释,最后扫视一圈:“好了,我要说的已经说完,那就两天后再见吧。”
说罢,他带着灵虚协会一行人大步离去,留下满场呆立的人群。
人群中,不言三人脸色已难看到了极点。
那矮个子师弟攥紧了拳头,咯咯作响:“师兄,此子天大的胆子!竟敢坏我教大事!
关键他还刻意省去了殷无极的名字,把他们瘟部摘得干干净净!简直岂有此理!”
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