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后路晨让曾柔先带人去吃饭,毕竟赶了一天路。
待众人走后,孙幼蓉却单独留了下来。
“路晨,你没事吧?”
路晨一愣:“没事啊,怎么了?”
“就是觉得你好像有些疲惫的样子。这次来大川,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这是孙幼蓉第一次见到路晨脸上露出几分疲惫,以往总是元气满满。
路晨轻叹一口气,眉头立刻皱成川字:“妈的,有人想搞我,孙姐!”
话音未落,孙幼蓉手底玄光一闪,宣花板斧已悍然在手。
那斧刃上寒气凛冽,映得她一张俏脸冷若冰霜:“谁!”
路晨哭笑不得:“没没没,开玩笑而已,只是没休息好罢了。”
孙幼蓉深深看了他一眼,收起板斧:“要是真遇到难处,就跟我说。”
路晨深吸口气,重重拍了拍她肩膀:“好兄弟!!放心吧,我没事。走走走,吃饭去!”
说罢,他箍着孙幼蓉的肩膀,便往门外走去。
……
次日上午,大川城主府外广场。
乌泱泱的人群聚集,少说上千号人。
大多是年轻夫妇,也有年迈老人,还有抱着遗像的中年妇女。
每个人脸色憔悴,形容枯槁。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婴灵案的受害者家属。
此时,广场外围,同样聚集了不少路人,议论声此起彼伏:
“听说了吗?有人找到救孩子的办法了!”
“真的假的?连宝善堂的大师们都束手无策,谁有这么大本事?”
“好像是江省那边来的一个什么协会……”
“江省?那个汪少主?”
“对,我也听说了。据说破获这桩婴灵案的,除了汪少主,他背后还有个高人。会不会就是这个人?”
“不知道……看看吧。”
……
人群中,三名中年男子静立不动,目光锐利,不似凡人。
为首那人胡子拉碴,神色淡漠,正是易容后的不言。
身后两人,一高一矮,是他两位师弟。
三人摇身一变,换了形象,隐藏在群众之中。
矮个子师弟传音:“师兄,没想到这姓路的,一登天就是一个月,忽然召集受害者,怕是来者不善。”
不言微眯双眼,自路晨登天后,他心中便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