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如渊似岳的深沉:“菩萨,若是这么简单,那您也未免太小看瘟君了。
祂老贵为八部正神之一,岂会因为这几句话就倒戈我西坊教?
之所以留下小神,无非也是给自己留条后路而已。
总不能随便捏个泥人就把我交出去,您以为北极驱邪院当真看不出来吗?”
净空闻言,不置可否。
方才祂一直用六品诸天镜一路跟随殷无极,入了瘟部后发生什么,祂无从知晓。
可北极驱邪院押着殷无极那道分身元神,祂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刚说这下坏事,不料殷无极扭头就以这副面貌给祂带回了消息。
“那瘟君是何意思?”
“骑驴找马的意思。”殷无极淡淡道。
“骑驴找马?”净空目色微寒:“那瘟君以为,谁是驴谁是马?”
“那自然谁对瘟部更有利,谁就是马。”
殷无极付之一笑:“不过小神可以断言,瘟君对我西坊教的菩萨果位,还是垂涎三尺的。
祂做的那些勾当,想功德成圣已无希望,这一劫到头了也就是个太乙金仙。
反观若入了西坊教,得了菩萨果位,至少无需为香火操劳。
想必这也是祂会留下小神的根本。
只是目前,姓路那小子想让瘟君从我嘴里套出净土的位置,想把那批婴灵夺回去。
如果不给他一个交代,瘟部当下尚且倚仗那小子的香火供给,不敢彻底与其决裂。
所以,瘟君给小神劝善老人的果位,目的也是希望小神跟菩萨谈谈,把这批婴灵还回去,先解了燃眉之急。”
“入了我净土的生灵,岂有再还回去的道理。”
净空深深看了殷无极一眼,忽然含笑道:
“殷道友,莫非你已投靠了瘟部,联合瘟君与路施主,反过来给本座设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