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韩无修依旧挂着那副淡淡笑意:“教主可知道,属下为了布下这座大阵,花费了多少时日?虽说教主如今身为瘟部执瘟公子,百瘟不侵,可这汪少主与您那四位阴差,却都已中了属下精心调配的瘟毒。教主若想破除,只怕也没那么容易。不信,大可一试。”
路晨闻言,眉头倏地蹙紧。
眉心处,执瘟公子法印立时浮现,心念一动,便欲操控瘟疫,将瘟毒从汪一鸣与四大阴差体内剥离出去。
然而,一切正如韩无修所言,收效甚微。
原来这贼厮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不光要把自己引过来,竟还把汪一鸣和四大阴差一并算计进来,当成了人质!
“你可真是好算计啊!”
路晨冷笑一声。
“彼此彼此。属下执掌罗刹教多年,若连这点算计都没有,未免也太有负罗刹教的盛名。”
韩无修捻须一笑。
路晨冷哼一声,随即取下储物戒,扬手扔到了一旁。
韩无修伸手一摄,将那储物戒收入掌中,略一点头,又道:“除了储物戒,教主不如再将身上那些贴身灵符一并摘了。属下可是听说,教主这些灵符神威莫测,张张皆是灵宝,这等宝物在身,属下心里实在有些发慌。”
——妈的!
居然把老子的底细摸得这么透。
他攥了下拳头,索性解开外衣,将贴身的扫厄孛为灾符一张一张从身上扒下,扔在地上。
连带着手臂上的火枪符,风火符也一并扯落。
韩无修双眼微眯,一道瘟光透出,在路晨身上一扫而过:“教主,既然要取,何不爽利一些?”
路晨又一撩裤腿,将剩下的几张孛为符也尽数取下。
韩无修又想隔空摄符,却被路晨以灵气硬生生挡了下来。
“你敢再摄,本座可就翻脸了!”
韩无修闻言,这才停了手上动作,指尖灵力一甩,一道瘟气飞出,将那些符箓尽数卷到远处,并以禁制牢牢封印。
纵使路晨灵力再强,也绝对无法轻易破开此封。
“还有那件东方行瘟使赠予教主的玄甲,不妨也一并脱了。属下到底也曾同属瘟部,那玄甲的气息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属下。”
韩无修又补了一句。
路晨有点气笑了:“想不到本座苦心孤诣,暗中布局,今日竟会栽在你的手里。”
“教主误会了。属下不过是希望此番交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