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接通电话:“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汪一鸣刻意压低的嗓音:“路晨,我好像发现有个人不对劲。”
“谁?”
“林驰风手底下一个幕僚。方才我把林驰风制服之后,出来放了趟水,恰巧撞见这人鬼鬼祟祟地一闪而过。”
路晨一怔:“等等,你把林驰风制服了?”
“对啊,也不知道为什么,方才饭桌上林驰风忽然躁动不安,想借上大号的由头开溜。我看他八成是察觉到了什么,索性让我两个手下直接把他按住了。我估摸着,拖了他一整天,也差不多该收网了。结果我刚出来上个厕所,就撞见他手下那个幕僚鬼鬼祟祟的,我现在正跟着他呢。”
路晨心头一凛。
汪一鸣跟踪的这个幕僚,十有八九,就是那邪教教主本尊。
“好,你继续跟,马上发个实时位置给我,我这就到!”
“已经发你了,你赶紧的,这比崽子越走越偏,我……我有点慌!”
“别慌,我即刻就到。”
“好的腿哥,我一定盯死他!”
挂断电话,路晨果然看到汪一鸣发来的实时定位,距自己约莫三十公里。
路晨体内灵力一提,鹤归九霄步全力运转,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径直向汪一鸣所在方位疾驰而去。
约莫片刻功夫,路晨便按着定位指引,来到了一处颇为偏僻的地界。
四周人烟稀少,只有零星几点灯火,在浓重夜色中明灭不定。
路晨手中阎罗令微光一闪,四大阴差霎时被齐齐召集而来。
“将军,这地方是……”
“多半就是那邪祟的藏身之处了。”
此刻,路晨已隐隐约约能感受到一缕淡淡瘟气的牵引。
他给汪一鸣发去消息:“我到了,你人在哪?”
汪一鸣几乎秒回:“周围有座建制古朴的老宅,你快来,我怕!”
路晨循着方向望去,果然见到一座老宅。
那若有若无的瘟气,正是自那个方位隐隐传来。
“走,就在那里。”
一人四阴差当即靠向那座老宅。
“将军,让我等打头阵。”牛头马面主动请命。
路晨摇了摇头:“不必,一起进去。就算他有通天手段,今日也休想逃出生天。”
他率先跨入那扇半掩的大门,四大阴差紧随其后。
然而进得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