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只是办事不力?朕问你们,是谁下令扣了那一万仙勋?!”
“啊!?”
天猷副帅与黑煞将军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回陛下,是属下派人扣押了那批仙勋。”天猷副帅急忙回道:“那月老触犯天条,按律当扣其仙功,待事件勘定再作定夺。既如此,月老私下允诺的一万仙勋,也理应扣下。”
“哼,连大天尊都未明令扣下那笔仙勋,你擅作什么主张?”
天猷副帅额头冷汗直冒:“属下知罪,属下回头便撤了神令,将那仙勋还与那位路典簿。”
“晚了。”瑞气之中,声音淡漠:“既已做下,再撤回已是无用。退下吧!即日起,罚尔等前往面壁驱邪院思过,无朕旨意,不得外出半步!”
天猷副帅与黑煞将军还想开口辩解,却被一道磅礴帝光猛地挥出紫薇宫,转瞬便消失在天际。
“陛下,何故如此大怒?”斗姆元君略感不解。
瑞气之中传来轻叹:“母亲,您已用周天星斗推演过那小子,便该察觉出端倪。”
“这……”斗姆元君微微颔首:“此子身怀无缘无劫之相,福祸不在三界五行,又处处被人遮蔽天机,难不成……”
祂略作沉吟后道:“是我儿紫微的化身?”
“非也。”紫微摇头。
“那是我儿勾陈的化身?”
“亦非也。”
瑞气中传来另一道肃杀如兵戈的神音。
斗姆元君神色豁然一变:“难道真是大天尊的化身?”
“母亲勿要多问,眼下时机未到。儿子今日请您前来,是有一事相托。”
“我儿请讲。”
“日后还需母亲对这凡间小子略作照应。如此,于我、于大兄,皆有裨益。”
“我儿何出此言?不如说得痛快些。”斗姆元君神色一凝,心知果然有大事在暗中酝酿。
“母亲,时机未到,儿子不便透露。儿子眼下只能告知您一事——此次月老一事,由儿子而起,意在试探,不料结果却于儿子不利。”
祂顿了顿,声音沉稳如水。
“往后,儿子甘为辅帝。”
此话一出,斗姆元君心头一震,随即福临心至,豁然开朗:“原来,竟是如此……”
……
南极天府之内。
几仙正等候间,忽见一道虹光掠入殿内。
一名身披斗篷,赤足而立的仙家落入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