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赵无涯临死前和盘托出,恐怕连本府都要着了你的道。”
扈三娘忙不迭道:“奴家不敢欺瞒大人,实在是顾忌奴家在大人心中形象,这才不敢合盘托出,还请大人明鉴!”
路晨冷笑连连:“那你倒说说,赵无涯已然允了你想要的一切,又答应日后让你当这江都的州城隍,你为何还要背叛他?”
话已至此,扈三娘索性如实交代:
“大人,原因有二。
其一:他在奴家身上种下血咒,令奴家生恨!至于州城隍……大人,您信吗?这位置就算轮也轮不到奴家头上,前面还有一个赵万两。
至于其二,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点:他为了拿下府位,这段时日已然方寸大乱,眼里心里只装着这一件事。看似步步为营,实则早已陷入局中而不自知。奴家整日与他一道,岂会看不出他气数将尽、尽显败相?
反观大人,靠山众多,且都是天庭顶级大神祇,就连酆都大帝都曾在人前夸赞过您。两相比较,奴家投靠大人,不也是良禽择木而栖吗?”
路晨闻言,沉吟片刻,再次笑道:“好,起来吧。”
“谢大人!!”
扈三娘闻言大喜,三跪之后方才起身,一起身便立刻表起忠心:“大人放心,从今往后,奴家一定竭尽全力伺候大人!大人想让奴家怎么做,奴家便怎么做!此生此世,必誓死效忠大人!”
“哦。”路晨抚须一笑,“真的誓死效忠?”
“绝无虚言!”
话刚出口,扈三娘便觉不妥。
只见路晨笑意森然。
“大人!”扈三娘脸色骤变。
然而路晨并未动手:“放心,本座向来说到做到。说了饶你一条生路,便会饶你一条生路。”
“谢大人!”
“但是!”路晨慢悠悠道,“你该如何让本府放心信你?”
“这……”扈三娘一时语塞,“那大人的意思是……?”
路晨缓缓起身:“本府倒有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只见青瘴自他周身升腾而起,青光一闪,瘟皇幡卷起滔天瘟气,猎猎作响。
扈三娘当即僵在原地,脸色煞白无比。
路晨伸手一指,笑吟吟道:“不如……先入本府瘟皇幡一叙,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