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啐了几口,似要将口中残留的酒液彻底吐干净。
随后「砰」的一声,将酒盏重重掼在案几上,语气不耐:「天王,难道你麾下就没有像样的美酒吗?这般寡淡无味的东西,喝着实在扫兴,不喝也罢!」
说着,又嫌恶似地呸了一下。
君财神几位额头顿时乌鸦飞过……
心中哭笑不得:还得是水德星君,这也太丝滑了!
果然,李天王闻言一怔,旋即放声大笑起来:「原来水德兄是嫌酒水不佳!倒是本帅唐突了,素闻水德兄酷爱美酒,眼光极高。」
祂袖袍一甩,殿中骤然出现几大坛封装古朴的美酒:「此乃『三昧盏』,是本帅以三昧真火烧制而成,酒性烈而醇厚,实属难得的佳酿。我怕诸位仙家喝不惯烈酒,才未取出。水德兄不妨尝尝?」
「哦?这酒听着倒有些意思。」
水德星君眼中精光一闪,擡手一挥,其中一坛酒的封泥自行脱落,酒液自动斟满身前的仙盏。
祂端起一饮而尽,大呼痛快:「这才是好酒!喝着过瘾!天王,素闻你酒量惊人,不如你我二人共饮此酒,其余仙家随意便是!」
「水德兄有此雅兴,本帅自当奉陪!」托塔天王欣然应允,当即开了一坛酒。
水德星君起身举杯:「天王,今日之事,虽有风波,但不伤你我袍泽之谊。先前若有冒犯,还望天王勿怪!」
「水德兄言重了!」托塔天王同样起身举杯,一饮而尽后,环视众仙笑道:
「我与诸位,同殿为臣,千年万载的情谊摆在这儿,岂会因这点小事生隙?
本帅在此再表心迹:若大天尊有旨放人,本帅绝无二话!诸位但放宽心!」
此话一出,君财神等人交换眼色,趁势纷纷举杯起身。
君财神朗声道:「天王所言极是!事归事,情归情,绝不可混为一谈。今日我等兵临云楼,天王非但不怪罪,还设宴款待,我等心中实感汗颜。天王,小弟先敬你一杯,权当赔罪!」
说罢,一饮而尽。
托塔天王哈哈一笑:「君财老弟这般,倒叫为兄过意不去了!请!」
也一饮而尽。
这时,瘟君缓缓拱手,声音依旧清冷:「天王,本君素来不善交际。今日之事,各有立场,天王无错,我等亦无错。」
托塔天王重重颔首:「瘟君明鉴!这正是本帅心中所想!」
「好!既如此,那本君也敬天王一杯。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