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阵?」
「干天音律大阵!」
神像之上,星光微微荡漾。
片刻后,帝君神音传来,听不出喜怒:
「那些诗词华章既非你所作,如此才情,岂不受之有愧?」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你水平太差,就算领了两个微末神职又如何?
给我一个赐福的理由。
路晨闻言,暗暗深吸一口气,就知道不可能这么容易。
「也罢,该进入下个阶段了……」
只见他忽然挺直腰背,一屁股坐在了神像身前的蒲团之上。
识海深处,文昌帝君的神念似乎微微一怔。
却见身前那凡间小子,沉吟后再度朗声道:「帝君,诗词歌赋之道,小神的确不算精通,但有一物,小神倒略有心得。
今日斗胆,有一事想向帝君请教。」
不等文昌帝君回应,路晨便已率先抛出了论题:
「晚辈以为,『天道无亲,常与善人』,『欲广福田,须凭心地』。世人皆知帝君执掌三界文运,勘定人间功名禄位。
敢问帝君,平日赐福,是更重笔下文章之精妙,还是更重心中功德之纯良?」
此话一出,殿中一片死寂。
连香火都一时凝滞,如被定格。
良久。
神像之上,传来一声略带讶异的狐疑:
「小辈,你这是……要与本君【论道】?」
「小神不敢。只是恰逢千古良机,实在不愿错过罢了。」
路晨嘴上说得谦逊,心里却默认笃定:对!就是要跟你论道!
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在文昌帝君这位文道至尊面前,他若敢坚称这些诗是自己所写,无异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人家只要临时出题,哪怕只是对个对子,路晨也绝无招架之力。
所以,他才一开始就主动戳破这层窗户纸,坦言这些诗词歌赋并非自己所写,再把那位便宜老祖拉出来当幌子。
反正这个幌子,之前君财神试过、阎王试过、瘟君试过、灶君也试过,全都安然无恙。
两害相权取其轻,想来就算有风险,也该是最低的,远比硬着头皮冒充,要稳妥得多。
当然,这不过是路晨准备的先手。
想让堂堂文昌帝君应允赐福,单凭几首「借鉴」来的诗词,肯定远远不够。
他还需要更有分量的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