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说的去扫平赵家,但又不能不给一个交代——否则那小子必定起疑。
可眼下要让赵家与路家修好,难度太大。
况且赵家若突然示弱,反而显得欲盖弥彰,容易暴露祂与赵家的关系。
李城隍万万没想到,自从坐上这江都城隍之位,有朝一日竟会在自己的地界上被逼到如此境地。
祂在房中来回踱步,却始终想不出两全之策。
「爷爷……孙儿倒有个想法。」
沉默了许久的赵万两忽然开口。
「说。」
「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不给交代是不行了。但您亲自出面周旋,决计不行!
必须通过第三方,先把矛盾压下去。」
李城隍皱眉:「继续。」
「那小子如此记仇,说到底,无非是想借这次机会,逼爷爷您替他在城北铺路。可如果我们赵家不和他争……您觉得他还会铁了心要灭赵家吗?」
「哼!」李城隍冷笑,「现在知道服软?晚了!但凡眼下你有任何服软的举动,以这小子警惕的性格,肯定会怀疑本官与你的关系。到时候弄巧成拙,得不偿失。」
「孙儿明白。可若是……孙儿有办法把矛盾转移,甚至和他成为『盟友』呢?」
李城隍目光一凝,略感不解道:「盟友?什幺意思?」
赵万两站起身来,缓缓说道:
「眼下整个江都市,无论大族还是新贵,都巴不得我们两家斗个你死我活,他们好坐收渔利。
这一点,我不信那小子看不出来。
既然如此,如果我反其道而行,主动与他交好,把矛盾转到其他几家身上。
事情不就还有转机?」
不等李城隍催促,赵万两已继续解释道:
「据孙儿得到的可靠消息,吴家和秦家私下可没少打那小子的主意。
吴家暗中培养了好几名供奉冥府的灵者,想分冥币生意的羹;
秦家则盯上了【瘟部】的瘟皇大帝,正安排族人寻找相关神庙任务,打算请神入庙。
显然是那小子七日斩妖、克制瘟疫的手段,让秦广山动了心思。
而这两样生意,可都是那小子的根基。」
赵万两笑了笑:
「如果孙儿把这些内幕透露给他,您觉得他还会铁了心要和赵家鱼死网破,让吴、秦两家趁虚而入吗?
我看未必。
况且,谁规定城北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