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现实中的泷隐村那些忍者,严格算起来,也和他的族人没有太大区别。
然而,那群家伙弱得不像话。
以后若是顶着泷隐村的名号在外面丢人,最后丢的,恐怕也是他角都的脸。
指点他们这件事,看来还真不能随便糊弄过去。
问题在于,角都对泷隐村传统的忍术传承,其实了解得并不算多。
他常年修炼地怨虞,至于普通泷忍打基础的水遁体系,配合地形开发出的战法,以及村子里代代相传的训练方式,他已经不太记得了。
不过,那是现实中的角都。
而这里,是梦境。
现实中失传的东西,在这个时代未必已经断绝。
只要找对人,答案就在眼前。
角都目光一扫,落在院中一位正在指挥年轻人搬运行李的老忍者身上。
他记得,刚才解释族人这件事的,正是这位。
对方言谈稳重,在这群从泷隐村迁来的忍者里,颇有资历,只是已经不记得他是谁了,毕竟时间过去太久。
角都朝他招了招手。
老忍者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事情,小跑着来到角都面前,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族长大人。”
角都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叫什么?”
老忍者立刻答道:“回族长大人,老朽名叫飞沫。”
“现在应该叫飞瀑飞沫了。”
“飞沫……”
角都咀嚼着这个名字,脑海深处慢慢浮现出一点模糊印象。
似乎是忍者学校的老师?
很好,如果真是老师,那就再合适不过。
角都看向他问道:“你以前在学校里教过学生?”
飞沫捋了捋胡须,脸上露出几分自豪。
“没错,老朽过去一直在村里的忍者学校担任指导上忍,虽然如今跟着族长大人来了木叶,但能换个地方继续替族里培养后辈,也算是焕发第二春了。”
角都懒得和他寒暄,直接问道:“飞瀑一族的忍术传承,你知道多少?”
飞沫闻言,自得地说道:“族长大人算是问对人了,全村上下,没人比老朽更懂瀑隐流。”
角都的眼神微微一亮。
有传承就好办。
他没有再浪费时间,立刻让飞沫找来一间安静的屋子,把泷隐村仍在传承的水遁体系,配合瀑布地形使用的身法,基础印式,以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