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下地狱吧。
怒火在角都胸膛里翻涌。
他从来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善人。
他是从旧时代一路爬出来的传奇赏金猎人,是曾经敢单枪匹马对忍者之神出手的疯子。
下跪求饶,是为了更大的利益。忍辱负重,是为了保存实力,等待翻盘的机会。
可当所有退路都被斩断时,破釜沉舟的疯狂,就会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他猛地伸手探入怀中。
在所有宇智波族人震惊的注视下,角都竟然再度掏出了那个装着英雄之水的透明葫芦。
葫芦里,晶莹剔透的液体仍在轻轻晃动。
“呸!”
角都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再来!”
“老夫就算这条命交代在这里,也得从你这小鬼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肯定是刚才喝得不够多,把剩下的全喝下去,老夫不信打不烂你这王八壳子。一条命而已!拼了!”
他拔掉木塞,高高仰起头,将葫芦口对准自己的嘴,作势就要把里面残留的英雄之水全部灌下去。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角都的动作毫无征兆地僵住了。
他高举葫芦的手臂凝固在半空,上半身还保持着后仰的姿势,脸上那副狰狞而癫狂的表情,也在这一刻被强行定格。
唯有那双充血的眼睛,在短暂的茫然与空洞之后,立刻被滔天的怒火与屈辱填满。
他艰难地转动僵硬的眼珠,看向宇智波泉奈的万花筒写轮眼。
可恶的幻术!
角都在心中咆哮。
这个下作的宇智波小鬼,阴我。
说好硬碰硬,连赌上性命的觉悟都做好了。
结果却用这种不上台面的幻术,将他定在了这里。
而泉奈这次却没有动怒。
相反,他有些头疼地抬起手,扶住了额头。
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当然,不是怕角都的硬实力。
就算角都今天把整壶英雄之水全当成白水灌下去,在绝对压制面前,也不可能真正撼动须佐能乎。
泉奈真正感到头皮发麻的,是角都这种完全不把命当命的疯狂。
他到现在也没彻底弄明白,角都那门能够不断死而复生的秘术究竟是什么原理。
但用脚想也知道,如此打破常理的能力,不可能没有限制。
每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