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的脸凑到飞段面前,距离近得飞段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翻涌着的杀意。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飞段?”
他掐着飞段脖子的手又收紧了几分,骨骼发出咯咯声。
“再让我从你那张臭嘴里,听到一句关于叛逃的废话……”
“我一定亲手扭下你的脑袋,然后,把它交给佩恩处理!别人或许忌惮你的咒术,我可不怕。”
角都的话语,和他眼中那毫无作伪的杀意,让飞段第一次真正感到了威胁。
飞段挣扎着,双手徒劳地拍打着,却无法撼动分毫。
僵持了十几秒,等到飞段脸色彻底发紫的时候,角都才猛地松开了手。
“咳咳……”飞段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他抬头看向角都,没了之前的桀骜不驯。
“咳……你疯了?!角都!我只是开个玩笑!你至于吗?”
角都冷冷地俯视着瘫坐在地的飞段,缓缓收回手。
“我最讨厌的,就是叛徒,再开这种玩笑,你最好想清楚后果。”
说完,他不再看飞段,重新将目光投向远处的森林。
飞段坐在地上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只是悻悻地切了一声,没敢再说什么。
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带土,面具下的表情已经由最初的看好戏,变成了思索。
角都这反应也太激烈了吧?
就连带土都看出来了,飞段只是在调侃。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角都这个只认钱的老怪物,对晓组织似乎有着某种超乎寻常的忠诚?
带土心中疑窦丛生。
角都今天的表现,完全颠覆了他对这个老牌赏金猎人的认知。
这绝不仅仅是爱钱或者怕佩恩能解释的,背后一定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角都一直都是组织里的实干派。”一个平静的声音突然在带土身边响起。
差点把他吓了一跳。
带土猛地转身,发现鼬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旁。
鼬此刻同样也一脸思索地望着角都的方向。
“哇靠!鼬,你走路怎么都没声音的,吓死我了!”带土拍着胸口,用夸张的阿飞式抱怨,掩饰自己刚才的走神和惊讶。
鼬淡淡地瞥了带土一眼,平淡地补充道:“角都虽然性格不好,但对组织的任务和规矩,执行得一直很严格,从未有过拖延或违抗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