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注意的。”
小小的插曲过去,办公室内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温暖。
野乃宇拉着兜,开始细细询问他离开孤儿院后的生活细节。
虽然兜的回答大多避重就轻,只挑了些训练、学习、协助研究之类的普通事情来说,但野乃宇依旧听得津津味,不时点头微笑,或轻声嘱咐几句。
乌鲁西也凑在旁边,兴奋地问着关于忍者,关于大蛇丸实验室的种种传说,兜也尽量用他能理解的方式简单解释,满足他的好奇心。
对于兜而言,这短暂的一刻,远离了现实的黑暗、算计与血腥。
沉浸在梦境赋予的温情之中,竟让他产生了一种不愿醒来的错觉。
“如果现实也能这样,该多好……”
……
梦境结束。
第二天,早晨。
雨隐村,中央高塔,长门居室。
长门睁开了眼睛。
他回来了。
回到了这个被钢铁、管道、雨水和病痛禁锢的现实。
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虚弱感,他微微偏过头,视线转向门口。
居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小南端着一个放着温水毛巾和药物的托盘,脚步轻缓地走了进来。
“醒了?感觉怎么样?先把药吃了吧。”
小南的声音平静无波,如同雨隐村单调的雨声,听不出太多情绪起伏。
她拿起水杯和药片,准备像往常一样,协助长门服药。
长门没有立刻回应,也没有去看那些药物。
他的目光,停留在小南的脸上,仔细地观察着小南的表情。
清冷疏离。
这张脸,他看了太多年。
从雨之国的避难所,到创立晓时的意气风发,再到弥彦死后的绝望崩塌。
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在小南脸上看到像昨天梦境中那样的阳光笑容,是什么时候了。
是弥彦还在的时候吗?
似乎是的。
那时候的小南,虽然也肩负着责任,眼中却总有光,笑容也带着少女的明媚。
弥彦死后,那笑容似乎就随着弥彦一起,被埋葬在了雨水和泥土之下,再也没有真正回来过。
太久了。
他为了所谓的和平,将小南也拖入了这无边的黑暗与杀戮之中。
她本该拥有更阳光更平静的生活。
像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