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静静地躺在玻璃试管里。
不过,大蛇丸说得再好听,也改变不了它本质上还是个半成品的事实。
而长门……带土眉头便不自觉皱了起来。
轮回眼强归强,但是代价是什么呢?
说句不好听的,长门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直接拿这管半成品往长门身上扎?
带土还不能让他现在立马飞升类固醇星球,至少现在不能。
他摇了摇头,决定明天再说,今天已经够累的了。
带土把试剂仔细收好,塞进暗格,这才往床上一躺。
窗外雨声细细密密。
敲着敲着,人的意识也就跟着往下沉。
……
再次睁眼时,映入带土视野的,是一片白。
白色的天花板。
白色的墙壁。
白色的被单。
带土稍稍偏头,打量起四周。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
一张病床,一个金属柜,柜子上摆着几样药瓶和医疗器械。
灯光从头顶落下来,跟刚才现实里大蛇丸实验室那种无影灯的调子,居然还有点像。
有那么一瞬间,带土甚至真生出了一点错觉,好像还没从大蛇丸那回来。
不过,这里虽然也有股熟悉的味道,但比大蛇丸那边正常多了。
然后,他很快就注意到了病房里另一个人。
那人正背对着他,站在一旁的柜子前整理东西。
个子不高,身形偏瘦。
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白色衣服,看上去像是某种不太合身的医疗制服。
他拿起药瓶、放下器械、擦拭玻璃表面,每一步都做得相当认真。
带土的视线慢慢落在对方微微侧过来的半张脸上。
然后,目光微微一凝。
圆框眼镜,带着明显稚气的脸。
药师兜?
没认错,确实是药师兜。
然而问题在于,眼前这个兜,实在太小了。
比起现实里那个笑得让人不舒服的青年兜,这孩子看上去顶多十岁出头,甚至比梦境里的少年带土都还要再小一点。
脸上的稚嫩还没完全褪干净。
然而那双隔着镜片看过来的眼睛里,已经隐隐有了点不属于普通小鬼的东西。
“这个时间点……”
带土在心里嘀咕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