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岩忍张了张嘴,想要惨叫,可喉咙里只能发出漏气般的嗬嗬声,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剧痛和惊恐瞬间吞没了他,他拼命想挣扎,却绝望地发现那些枝条不仅洞穿了他的身体,甚至像是带有某种诡异的吸附力量,牢牢束缚住他的四肢,查克拉流动也戛然而止。
只片刻工夫,这名岩忍瞳孔涣散,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
枝条一松,他仿佛被抽去了骨头似的,软绵绵地摔落尘埃,再也没能爬起来。
带土面无表情地收回了从肩膀延伸出的木质枝条,鲜血淋漓的枝条唰地一声重新没入他身体白色物质覆盖的部分。
他这才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动作闲适从容。
原本群情激奋准备蜂拥而上的岩隐忍者们,就像被迎头泼了一盆冰水,体内的狂热倏地冷却下来。
瞬息之间就被秒杀,这还怎么打?
几名冲在前头的岩忍脚步猛然一滞,生生止住了攻势,其他人也俱是一震,眼中原本的嗜血疯狂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填满。
一时间,林间变得诡异地安静。
十数名岩忍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那个半边身体覆盖着诡异白色物质的年轻身影。
此刻的带土,右半边身体裹挟着不明生物般的白色躯壳。
他静静伫立在一地血泊与尸体之间。
没有人再敢贸然上前半步。
有些岩忍甚至控制不住地倒退了半步,背脊猛地撞上身后的同伴,吓得对方也猛然一颤。
带土缓缓环视了一圈。
他的目光冰冷而平静,从这些敌人身上逐一扫过,不含一丝感情。
人数?
在他眼里毫无意义。
只见他微微活动了一下脖颈和肩膀,发出几声细微的咔吧声。
绷紧的肌肉略一放松,带土只觉一股温润而充满生机的暖流瞬间游走全身。
那股暖意源源不断地自他右半身的白色物质中涌出。
是阿飞,正在持续不断地将精纯的阳遁查克拉输送给他。
充沛的力量在体内激荡,让他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实力也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这种感觉……”带土舒服地闭了闭眼睛,细细体会着体内澎湃涌动的强大力量。
过去那个动用一次万花筒写轮眼就头晕目眩的带土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阿飞的存在让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挥霍写轮眼的瞳力,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