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棒梗看见奶奶要出去,吓得赶紧拽住她的衣角,小声说:“奶奶别去……傻柱刚才可凶了,我怕……”
“怕啥?有奶奶在!”贾张氏回头吼了他一句,又要迈步,“他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就躺他家门口,让他轧钢厂把他的厨子差事开了!”
秦淮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从后面死死抱住贾张氏的腰,围裙带子都被扯松了,头发乱蓬蓬的:“妈!你去了柱子那边也得说咱没理!再说……再说棒梗是自己想去闻味儿的,怪不着人家啊!”
她最后半句话说得极小,几乎含在嘴里,但贾张氏还是听见了,抬手就要扇她,半道又收回来,指着她的额头骂:“你还有理了?孩子饿了想吃口肉怎么了?全院谁不知道你天天往傻柱那儿凑?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让孩子好!”
炕头上放着半个冷馒头,硬邦邦的,是秦淮茹中午留的。棒梗瞥见馒头,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抽噎着说:“我饿……”
贾张氏听见饿字,心更疼了,回头瞪秦淮茹,抬脚就要跨出门,秦淮茹急得直接跪下来,抱住她的腿,哭着说:“妈!你去了柱子肯定知道是我让棒梗去的!我以后在院里还怎么见人啊!你就饶了我吧!”
秦淮茹现在也后悔让棒梗去何雨柱门口那儿占便宜了,自己这叫什么事儿啊?便宜没占了,现在要闹大的话,自己又要丢一次人,一想到在院子里再丢人,秦淮茹我真是觉得自己没脸再在这院子里待下去了。
贾张氏的脚顿在门槛上,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媳妇,又看看怀里抽抽搭搭的孙子,喘着粗气,半晌才啐了一口:“算你个窝囊废命好!今天我给棒梗面子,不然我非撕了那傻柱的嘴!”
她把棒梗往炕上一放,自己坐在炕沿上,捡起簸箕里的蒜瓣继续剥,嘴里还骂骂咧咧:“等着吧,早晚有那挨千刀的遭报应的日子!等棒梗长大了,第一个就收拾他何傻柱!”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头发散了几缕,围裙上还沾着刚才蹭的灰,半天没缓过劲来。棒梗趴在炕沿上,偷偷瞟了她一眼,又赶紧缩回去,小声说:“妈,我以后不去傻柱家了……”
之前虽然在大毛几个人面前说以后再也不叫何雨柱傻柱了,可私下里棒梗觉得没什么,自己就应该这么叫。大家都叫他傻柱,为啥自己不行?也是有逆反的情绪在。
秦淮茹没说话,但心里面却立刻松了口气,只是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泪,把散了的围裙带子重新系好。
伸出手摸了摸棒棒的头小声说道:“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