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接触,对对方的人也不是了解,所以。也不至于立刻下手。
虽说姐妹有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诱惑。但刘总还是觉得先了解了解最好,至于觉得自己吃定对方,那倒也不至于。
重活一世,刘国栋对这些东西早就看开了,得到就得到,得不到也不是多重要,毕竟自己身边也不是没有解渴的人,对这方面的需求说多了,无异于是在于收集。
谁还没有自己的小想法。无非就是多个人吃口饭而已,满足自己的小需求,刘国栋觉得这才是自己重活一世的目的,要不然畏畏缩缩的。还不如。直接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过日子得了。
于海棠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知道,刘国栋这是心动了,只是还需要个台阶,她不急,来日方长。她重新偎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声音愈发娇软:“嗯,都听你的……反正,我姐就在隔壁,跑不了……”
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旁的话,声音都压得极低,带着事后的温存和私密的亲昵。于海棠的语调慵懒而满足,偶尔发出低低的笑声,像只偷到腥的猫。
床上,慵懒渐渐散去。刘国栋先起身,精壮的身躯在昏黄光线下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他利落地套上裤子,披上衬衫,动作不紧不慢。于海棠还软绵绵地躺着,回味着余韵,眼神迷离地看着刘国栋的动作。
“起来吧,不早了。” 刘国栋系好最后一颗衬衫扣子,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只是微微有些低哑。
“嗯……” 于海棠拖长了调子应了一声,这才慢腾腾地坐起来。薄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光洁的肩头和优美的锁骨,上面还留着几处新鲜的、暧昧的红痕。她也不避讳,就那样在刘国栋的目光下,伸手去够散落在床尾的衣物那件贴身小衣。
一件件穿好,动作间依旧带着股懒洋洋的媚态。穿好后,她走到窗边那张旧桌子前,桌上有一面小圆镜。拿起镜子,仔细地照了照。镜中人双颊绯红,眼含春水,嘴唇微肿,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于海棠皱了皱眉,这可不行,出去让人瞧见可说不清。
她打开自己的小挎包,掏出粉盒和手帕。用手帕沾了点冷水,轻轻拍了拍脸颊和脖子,又对着小圆镜,仔细扑上一层粉,遮盖住过于艳丽的红晕。接着,抿了抿有些散乱的口红,用手指细细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发梢,将两条麻花辫重新梳理顺溜。做完这些,她才转过身,对着刘国栋嫣然一笑,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明亮。
“好了,看不出来了吧?” 她转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