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她死死并拢双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试图用疼痛来驱赶这股邪念。
她想冲出去,用力拍打隔壁的门,大声斥责他们不知廉耻,让他们停下。可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巨大的恐惧压了下去。被发现怎么办?撞破之后,她该如何自处?刘国栋会怎么看她?海棠会怎么对她?以后自己还怎么在这个屋檐下待下去。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几乎要崩溃时,隔壁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不堪入耳。
是于海棠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断断续续,黏腻得能滴出水来。
“嗯……国栋……轻点……你慢……慢点…”
紧接着是刘国栋低沉沙哑、带着命令口吻:“别乱动……自己惹的……自己受着……”
“谁……谁惹你了……明明是你……一进门就……” 于海棠的声音带着娇嗔和讨饶,但更像是一种变相的撩拨。
然后是更激烈的动静,床板甚至有些开始不堪重负。
这些声音,像带着钩子的火苗,透过并不算厚实的隔墙,清晰无比地钻进于丽的耳朵,烧灼着她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