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屋里出来了,看到大儿子这副模样,也是吃了一惊,赶紧上前帮着搀扶,嘴里念叨着:“怎么这就回来了?医生同意了吗?你这身子能行吗?”
“怎么不行?我说行就行!” 三大妈立刻抢白,语气斩钉截铁,“在医院躺着也是躺,回家躺着也是躺!回家还能省下钱来给他买点好吃的补补!在医院净花冤枉钱!快点,搭把手,把解成扶回屋去!这外头冷,别冻着了!”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看着儿子虚弱的样子,终究没再说什么,帮着把阎解成扶进了他屋里,此时屋里还保持着吕小花离开时的样子,只是少了人气,显得格外清冷。
阎解成被放到冰冷的炕上,接触到硬邦邦的炕席,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一路的寒风和颠簸,几乎耗尽了他刚刚恢复的一点点气力,他现在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困难。冰冷的炕,冰冷的屋子,让他感觉好像也没有在医院那般舒服,反而感觉环境更差了。
“解成啊,你先躺着,妈这就给你烧炕,再做点好吃的!你看你,都瘦脱相了!” 三大妈脸上堆满了慈爱,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她先是摸了摸冰冷的炕,嘴里嘟囔着“这死冷寒天的,也不知道提前烧烧”,然后指挥阎解放:“解放,快去抱点柴火来,把炕烧上!解旷,你去舀点水,把炉子生起来!”
阎解放和阎解旷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太情愿。阎解放嘀咕道:“妈,这大白天烧炕,多费柴火……”
“费什么柴火?你哥都这样了,还心疼那点柴火?” 三大妈眼睛一瞪,“快去!”
两人不敢再说什么,慢吞吞地出去了。
三大妈又转向阎解成,声音放得柔和:“解成,你饿不饿?想吃什么?跟妈说,妈给你做!”
阎解成躺在冰冷的炕上,身上盖着薄薄的旧被子,寒气一个劲儿地往骨头缝里钻。他听到母亲的话,心里那股因为提前出院而产生的不安和身体的不适,又好了许多。
毕竟这都是自己咎由自取,一切事情都是因他而起,现在遭这份罪也是应当的,不应该再给自己家添麻烦。
想到这些他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细若游丝:“妈……我不饿……就是冷……身上没劲儿……”
“冷是肯定的,炕还没烧热乎呢!等会儿就好了!” 三大妈拍着胸脯保证,“没劲儿是饿的!躺了这么多天,肚子里早就空了!等着,妈给你弄点有营养的,吃了就有劲儿了!”
说着,她转身出了小屋,快步走到自家住的堂屋,打开那个上着锁的旧橱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