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就立刻关上门。
因为于海棠发现自己刚才跟刘国栋在一块的时候,收拾的不是很彻底,屋子里还有一股子的味道之前没有感觉,但突然一进来,于海棠明显的能够察觉到。
于丽还没看清楚,就被于海棠直接带了出来,正有些纳闷只见于海棠神秘兮兮地拉着她走到隔壁那间屋子的门口。
“姐,你看,就是这间!” 于海棠压低声音,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和得意,她指了指虚掩的房门,“我下午就看好了,跟我那间大小差不多,但位置更好点,窗户朝南,下午有太阳,肯定暖和!”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推开了门。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最后一点天光和院子里其他屋子透出的微弱光亮映照进来。但即便如此,也足以看清屋内的轮廓。
屋子呈长方形,确实比于海棠那间耳房似乎还要略大一点,也更规整。地面是结实的方砖,虽然有些磨损,但干干净净。靠北墙摆着一张结实的旧木床,比普通单人床宽,更像是小双人床的尺寸,挂着半旧的素色蚊帐,帐子收拢在两侧。床边有一个带抽屉的旧床头柜。靠西墙是一个高大的、带穿衣镜的旧衣柜,镜子有些模糊了,但框架厚实。靠东墙窗下,是一张同样厚实的旧书桌,配着一把靠背椅子。桌子上空无一物,落着薄薄一层灰。窗户是旧式的木格窗,糊着白纸,虽然有些泛黄,但完整无破损。整个屋子没有多余的装饰,家具也都是旧的,但保存完好,木质坚实,透着一种经年使用的沉静感。最重要的是,它空,而且大。这“大”是相对于于丽从小到大挤着住的环境而言的。这么一间独立的、有床有桌有柜、能关上门自成天地的屋子,对于丽来说,几乎是不敢想象的奢侈。
于丽站在门口,一时间忘了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眼睛慢慢睁大。刚才在院子里被整个院落的“大”和“气派”所震慑,现在则是被这间即将可能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所冲击。这屋子,感觉比她家全家挤着的那间正房小不了多少,而且家具齐全,格局方正……这真是给她住的?
“姐,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于海棠凑到姐姐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窃喜,“你看看这屋子,这床,这桌子,这柜子!多好!比咱们家那破床破桌子强一百倍!窗户还朝南,亮堂!以后你住这儿,想干啥干啥,多自在!”
于丽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转过头,看着妹妹近在咫尺的、写满“快夸我”的脸,心里那点不安和占了天大便宜的感觉更加汹涌。她喉咙有些发干,声音也低低的,带着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