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国栋看着她那副“吃定你”的小模样,失笑摇头,伸手用指节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就你机灵。行,缺什么少什么,跟我说。还能短了你的?”
这话听着像承诺,又像随口一答。于海棠却听得心花怒放,顺势抓住他还没收回去的手,用自己温软的手指挠了挠他的掌心,声音又软了几分:“这还差不多。那……咱什么时候过去?我都等不及想看看我的新家了。”
“急什么。”刘国栋由她抓着手,也没抽回,只是看了眼窗外天色,“再过一会儿。我叫了辆板车,在厂后门等着。你先回家,把东西搬下楼,我过会儿过去找你。”
“好!”于海棠高兴地应了,又凑近些,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哧溜一下松开手,转身就往外跑,“说定了啊!我在家等你!”
看着她轻快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刘国栋摇了摇头,嘴角还带着戴于海棠,那沁人的味道。他重新拿起材料,但心思显然已经不在上面了。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刘国栋才起身,锁好办公室,不紧不慢地朝厂外走去。他没去于海棠家,而是先绕到后门,跟等在那里的板车师傅说了地方,然后才步行前往于家所在的胡同。
他到的时候,于海棠已经把两个不大但捆扎结实的大包袱和一个旧皮箱搬到了楼下门口,正翘首以盼。见到他,眼睛一亮,连忙招手。
“就这些?”刘国栋看了看那点行李。
“嗯!就这些!轻装上阵!”于海棠拍拍手,脸上是即将开启新生活的兴奋。
板车师傅也到了,三人合力,很快就把东西搬上了车。于海棠跟邻居大妈打了声招呼,说是“厂里调整宿舍,先搬朋友那儿”,也没人多问。这个点儿,胡同里人不多,板车吱吱呀呀地穿街过巷,倒也没引起太多注意。
尤其是两个人,还是故意挑,在上班的时候来搬的家,于父于母都不在,自然少了些说闲话的。
车子在刘国栋的小院门口停下。刘国栋拿出钥匙,打开了那扇厚重的黑漆木门。
“吱呀——”门轴转动,院内的景象随着敞开的门扉,一点点展现在于海棠眼前。
她站在门口,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看到一幅不可思议的场景。
她之前听刘国栋提过他的院子,也想象过应该不错,但绝没想到是眼前这般光景!这哪里是普通的院子,这分明是一座规规整整、气派典雅的三进四合院!迎面是宽敞的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