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 刘国梁把手电放在桌上,摸索着要去点煤油灯。
“我来吧,你看不清。” 刘国栋从兜里掏出火柴,“嗤”一声划亮,点亮了桌上的煤油灯。昏黄温暖的光晕立刻驱散了黑暗,照亮了这间不大的屋子。家具简单,但收拾得干净整齐。
娄晓娥在炕沿坐下,长长舒了口气,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疲惫,但眼神还算清明。她环顾了一下这间旧屋,对刘国梁说:“国梁,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跑前跑后的。快回去歇着吧,明天还得上班。”
“嫂子您别客气,应该的。” 刘国梁挠挠头,“那哥,嫂子,你们早点歇着,我回去了。炉子上坐着水,夜里要喝是温的。我就在隔壁,有事喊我。”
“嗯,去吧。路上当心点。” 刘国栋点头。
刘国梁又叮嘱了两句,这才轻轻带上门走了。屋里终于只剩下夫妻二人。
娄晓娥靠在被垛上,闭上了眼睛,似乎想将一天的疲惫都卸下去。刘国栋走到炉子边,摸了摸水壶,还是温的。他倒了杯热水,递给她。
“累了就早点睡。被褥是有点潮,我再用炕头的热乎气烘烘。” 刘国栋。摸了摸被子,也没有像刘国梁说的那么夸张。
娄晓娥接过水杯,捂在手里,暖意顺着指尖蔓延。睁开眼,看着刘国栋在灯下显得有些朦胧的侧脸,忽然轻声问:“国栋,你说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又回来了,这间屋子,咋就跟像做梦似的!”
刘国栋正在检查窗户插销,闻言动作顿了一下,转过身,走到炕边坐下,看着她:“可不是吗走之前,你肚子可没这么大,现在鼓的跟球似的。”
“瞧你说的。” 娄晓娥摇摇头,手指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现在这年月,外面是一天一个变化,本来我还想着,能在那院子把这孩子给生出来。现在又回来了。”
“你说我爸妈什么时候也能回来呀!”
刘国栋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怎么说:“别想那么多,慢慢的都会好起来的到时候孩子生出来,咱第一时间去照相馆,给他姥姥姥爷拍张照片寄过去。到时候,保准老头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说到自己的父母,娄晓娥脸上也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但却有着一丝无奈,自己从小就在父母身边长大,现如今突然离开父母,而且自己又有了孩子。娄晓娥,感觉自己好像也突然像是长大似的。
刘国栋顿了顿,看着妻子略显担忧的眉眼,语气放得更缓了些:“至于回来,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那边院子挂了名,厂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