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噎了一下,撇撇嘴,不说话了,但脸上的笑意更浓。
贾张氏嗑着瓜子,看得津津有味,小声跟旁边的媳妇嘀咕:“瞧见没,老阎家这次可是把易中海给得罪狠了。”
“我估计啊,这吕小花可是没少讨好易中海他们两口子。瞧瞧这架势,这明摆着给吕小花出气呢。”
秦淮茹在她身后,轻轻拉了她一下,示意她别说话。她自己则低着头,目光复杂地瞥了一眼孤零零坐在前方的吕小花。
现在他对李小花啊,没别的想法,反正刘国栋已经跟他说明了,两个人之间没什么关系,况且就算有关系啊,也不是她能掺和的。
易中海重新看向阎埠贵,语气不容置疑:“老阎,今天当着全院老少爷们儿、婶子大娘的面,我把话撂这儿。小花的工作,是她自己凭本事,也是厂里按规矩给的。谁也别再打歪主意!你们家的难处,院里不是不体谅。但该怎么帮,帮到什么程度,得讲方法,讲道理!不能再像前天晚上那样,胡搅蛮缠,逼得孩子没法做人!”
他顿了顿,看着阎埠贵,放缓语气,但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今天这会,就是要个态度。你们两口子,给小花,也给全院表个态。以后,还打不打算像以前那样,好好过日子?还逼不逼小花去做那些不合情理的事?”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阎埠贵身上。灯光下,他知道,今天如果不低头,他在这个院里就彻底没法待了。易中海这是要当众逼他认错,划下道来。
阎埠贵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缓缓站起身。因为动作僵硬,还踉跄了一下,被旁边的三大妈扶住。他推开三大妈的手,走到场地中间,站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对着易中海,也对着众人,更对着低头不语的吕小花,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他直起身,声音干涩嘶哑,一字一句地说道:
“老易……各位邻居……我……我阎埠贵,教子无方,持家无道,给院里……添麻烦了。前天晚上……是我家老婆子糊涂,说了不该说的话,办了不该办的事。我……我当时没拦住,也有错。”
停顿了一下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们……我们没想逼小花,真的。就是……就是家里太难了,急昏了头,说了胡话。小花……小花的工作,是她自己挣来的,我们……我们为她高兴,也感激帮她的人。以后……以后再也不会提那些不着调的要求了。小花该上班上班,该顾家顾家,我们……我们绝不再给她添乱。”
他说完,又转向吕小花的方向,微微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