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还觉得他心善呢。您去告,不等于得罪全院人吗?到时候谁还跟咱们家来往?”
“心善?我呸!”贾张氏啐了一口,满脸鄙夷,“他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看他就是看吕小花有几分姿色,没安好心!不然他凭什么这么帮她?你怎么知道他手续就齐全?说不定就是私下交易!咱们去举报,一查一个准!”
秦淮茹听。贾张氏之前说的倒没什么,突然说到吕小花有几分姿色,这让秦淮茹突然咯噔一下,以刘国栋的性格和秦淮茹对对方的了解,这个还倒是真有可能,可这种事情。秦淮茹又不好意思说破,只能说道:
“妈!”秦淮茹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劝阻和无奈,“这种没凭没据的话可不能乱说!传出去,咱们成什么了?吕小花以后还在不在院里住了?刘国栋能饶了咱们?您别忘了,我还在厂子里呢,有时候也得经过后勤采购……刘国栋真要给咱们小鞋穿,您说怎么办?”
这话戳中了贾张氏的软肋。她可以不管不顾地骂街,但涉及到实际利益,尤其是可能影响自家利益,她就得掂量掂量了。但她嘴上依旧不服软:“那……那就让他这么嚣张?看着他徇私枉法?我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秦淮茹语气沉了下来,“妈,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别人家的事,少管。吕小花有工作,是她的造化。咱们眼红也好,生气也罢,都改变不了什么。反而惹一身骚。有那功夫,不如想想明天吃什么,棒梗的学费还差多少。”
她说着,起身去拿暖瓶倒水。贾张氏看着儿媳妇的背影,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愤愤地“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回炕上,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低声咒骂着刘国栋和吕小花,但那扬言举报的气焰,明显弱了下去。
不过即便如此,贾张氏也不觉得。刘国栋就能做事情那么滴水不漏,这件事情,他肯定记在心里,等到时候一定要告发他。
许大茂家。
屋里飘着炒白菜和窝头的味道,不算好,毕竟现在这日子,大家基本上吃的都差不多,除非是特意准备,但比前院阎家那清汤寡水强点。程叶芳心神不宁地把最后一点菜盛到盘子里,端上桌。石头已经坐在小桌边,眼巴巴地盯着菜。
许大茂搓着手从里屋出来,一屁股坐下,拿起个窝头咬了一口,含糊道:“吃饭吃饭,饿死了。”
程叶芳却没立刻动筷子,她给儿子夹了一筷子菜,自己也慢吞吞地坐下,眼睛看着桌上的饭菜,没什么焦距。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