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止住了哭,茫然地抬头,嘴唇哆嗦着:“米……米快见底了。钱……钱……”
两个人昨天商量好的。剩下那那些钱是不打算说出来的,要让这些孩子长长记性,也知道家里日子过得有多苦。
“钱没了!” 阎埠贵替她说了出来,声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昨天那五十七块,是咱家最后一点能动的钱!现在全没了!我下个月的工资,还得等二十多天!这二十多天,咱们一家五口,喝西北风吗?”
生存的压力,瞬间压倒了其他所有情绪。阎解放和阎解旷也蔫了,不说话了。阎解娣更是吓得往角落里缩了缩。
“那……那老大怎么办?” 三大妈像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微弱的期盼看向老伴,“解成……他还在医院躺着呢……”
“解成?” 阎埠贵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谁不知道他在医院躺着?可钱呢?钱从哪儿来?你变出来?还是我去卖血?”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但更显现实:“小花现在,没跑就算是不错的了。至于解成小花愿意去救,那就让他想办法,但凡能让咱家帮忙啊,咱家也帮忙,就是钱这方面,没有就是没有了,能帮解成度过这个坎儿,那是她的情分。她要是不愿意,或者只够她自己和孩子活命,咱们……咱们也说不出半个不字。咱们家也不埋怨人家!”
“可解成是她男人啊!” 三大妈哭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她怎么能不管?”
“她管了!” 阎解放忍不住又插嘴,语气复杂,“妈,您没听她说吗?大哥那边,她会想办法顾着。人家说了会管,就不用咱们操心了,管多少,那是她的事。和咱们家有什么关系。”
阎解放算是对于自家大哥做的事儿,可谓是深恶痛绝,所以对于自家大哥的死活,自然也显得冷漠许多,不是不想管,主要是现在吃饭都成问题见,自家爹妈还要管这管那,那岂不是要动自己的利益,阎解放怎么能干。
“解放这话说得在理。” 阎埠贵难得地肯定了二儿子一次,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变得清醒而决绝,“从现在起,咱们家,和医院里那个,得分开算了。”
“分开算?” 三大妈惊愕。
“对,分开算!” 阎埠贵斩钉截铁,“咱们家这几口人,先顾着自己活下去。解成那边……看小花的能耐,也看……看他自己的命。咱们尽力了,家底都赔进去了,对得起他了。剩下的,咱们管不了,也没法管了。总不能为了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