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把界限划得很清你们的难处我理解,但我以后的路,我自己走,不用你们负担,也请你们少干涉。
说这话的底气来自于刘国栋给他的那份工作,一个月工资虽然不多,但起码也是有工作的,省吃俭用,再想想其他办法,只要等阎解成醒过来,家里的日子肯定会立马好很多。
之前阎埠贵这一家子没出来帮忙,现在吕小华也不打算指望,他现在想的挺好的,自己现在也算是有工作的人了,没必要再看自己婆家的脸色,最要紧的,现在是好好照顾阎福旺。
三大妈听出了话里的意思,眼泪又下来了:“小花,你这是……还怨我们呢……”
阎埠贵脸色也有些难看,想说什么“长幼尊卑”的道理,但一想到自家现在的处境和昨天被抄家的狼狈,再对比吕小花此刻表现出来的冷静,那些话就噎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重重叹了口气。
吕小花没再接话,只是微微低了低头:“我先带福旺回去收拾收拾。爸,妈,你们也……保重身体。”
看着吕小花抱着孩子转身要走,阎埠贵心里那点算计和不安又冒了出来。他往前紧赶两步,声音比刚才急切了些,带着一股子非要说明白的劲儿:
“小花!小花你等等!听爸说两句!”
吕小花停下脚步,没回头,只是侧着身子,把怀里的福旺往自己肩头拢了拢,挡住了孩子看向爷爷的视线。
阎埠贵走到她身侧,搓着手,脸上堆着愁苦和无奈,语速很快:“小花啊,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有委屈!昨天……昨天那场面你是没看见,那帮人就是土匪!强盗!我和你妈……我们老两口半辈子的积蓄啊,被他们刮得干干净净!那是一分都没给我们留啊!”
三大妈也凑过来,抹着眼泪帮腔,声音带着哭腔:“是啊小花,不是我们心狠,不想管解成……那是我们亲儿子啊!我们怎么能不想管?可家里……家里现在真是连买米的钱都拿不出来了!你爸那点工资,还得供着解放、解旷他们……这往后一个月,全家都得勒紧裤腰带喝稀粥!我们……我们实在是拿不出一分钱去填医院那个窟窿了啊!你得理解理解我们这当老人的难处啊!”
吕小花听着这些早就预料到的哭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爸,妈,家里的难处我看见了。钱没了,是没法子的事。我也没说非要逼着你们拿钱。”
“哎,你能这么想就好,能这么想就好!”阎埠贵像是松了口气,但话锋一转,眼睛就瞄向了趴在吕小花肩头、正好奇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