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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你怎么说话呢?!我这是对全院负责!是对大家的安全着想!阎解成这件事,影响极其恶劣,如果不严肃处理,不吸取教训,以后谁都学他,咱们院还能有安生日子过吗?我提议开大会,那是为了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您那套大道理!”何雨柱嗤笑,“我就知道,邻居遭了难,就算不帮忙,也别在旁边说风凉话,更别急着踩一脚显摆自己!”
“哎哟喂!这话说的!”一直竖着耳朵听的贾张氏不乐意了,她一拍大腿,扯着嗓子就嚷开了,唾沫星子横飞,“我说何雨柱,易中海!你们这话什么意思?合着我们说两句实话,倒成不是了?要不是他阎家小子自己作死,去赌钱,能招来这些杀千刀的堵门?吓得我老婆子心到现在还扑腾扑腾跳!我们家晚饭都没做好,全耽误了!这损失找谁算去?啊?”
她指着阎家方向,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他们家惹的祸,让全院跟着担惊受怕,我们说两句怎么了?难道还说错了?易中海,你刚才不是挺能耐吗?逼得那帮人撕了欠条,你怎么不让他们赔我们全院的精神损失费啊?哦,就会窝里横,对着我们这些老实巴交的邻居厉害是吧?”
贾张氏这胡搅蛮缠、倒打一耙的功夫一使出来,易中海都被气笑了。他摆摆手,懒得跟这泼妇多费口舌,只是沉声道:“嫂子,话不是这么说。阎解成犯错,自然有他的报应。但咱们院是个整体,今天他们能这么对老阎家,明天保不齐就能用别的借口对付其他家。我站出来,不是为了偏袒谁,是为了告诉那些外人,咱们院不是谁都能来撒野的地方!至于耽误做饭……”
他看了一眼贾家屋里隐约的饭菜味道,意味深长地说:“我看您家这饭,吃得也挺及时。”
贾张氏被噎得一愣,随即更怒,正要再撒泼,易中海已经提高了声音,对院里还没完全散去的众人说道:
“大家都回吧!该吃饭吃饭,该休息休息!老阎家的事,自有他们自己的因果。但我也把话放这儿,咱们是邻居,住在一个院里,关起门来怎么闹腾是家里事,可要是有外人想欺负到咱们任何一个头上,只要占着理,我易中海,还有咱们院里的工人兄弟,都不会干看着!今天的事,到此为止!谁要是再在背后嘀嘀咕咕、搬弄是非,别怪我拿院里的规矩说话!”
他最后看了一眼许大茂和刘海中,语气放缓,但带着警告:“大茂,老刘,都少说两句。这时候,团结比什么都重要。散了!”
说完,他不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