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一有事儿没事儿就开始借钱。
刘海中也背着手,移开了目光,清了清嗓子,假装没看见。五块钱不是小数目,何况是阎家的事。
阎解成现在什么样还不清楚。刘海中可知道,如果这五块钱借出去。阎解成要出了什么事儿,那言不过,肯定不会承认的。
何雨柱看得眼圈都红了,他是真想掏钱,可摸了摸兜,兜里一分没有,而且家里现在养四个孩子,本身就拮据的很。每一次的工资都直接给梁拉娣,他身上是一分没有。
许大茂躲在人群后,嘴角撇得老高,小声嘀咕:“嚯,这下可热闹了,当众跪地借钱?这钱谁借谁傻。阎解成那窟窿,是五块钱能填上的?扔水里还能听个响呢。”
贾张氏更是扯着嗓子嚷道:“可不是嘛,哪有这样借钱的?这不是逼捐吗?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她自己男人不争气,凭什么让全院接济?这口子不能开!”
秦淮茹使劲拉她,都拉不住。
秦淮茹都快气死了。自己这。婆婆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当初自己家被人接济的时候,可没说过这话,他在这掺和什么呀?
吕小花见没人回应,只是磕头磕得更狠,额头上已经见了血印,声音嘶哑绝望:“求求你们了……救救他吧……他才二十多岁啊……孩子不能没爹啊……我求求你们了……”
吕小花那一声声凄厉的哭求,和“咚咚”磕在地面上、越来越沉闷的响声,像一把钝刀子,磨在每个人心头。
刚才还掺杂着议论、嘲讽、甚至幸灾乐祸的院子,瞬间。像是被摁下了暂停键,沉默不语。
看着地上那个额头红肿、渗着血丝、满脸泪痕绝望的年轻媳妇,再看看板车上那个出气多进气少、生死不知的阎解成,再铁石心肠的人,此刻也说不出风凉话了。就连贾张氏,也把嘴撇到了一边,虽然脸上还是那副嫌弃晦气的表情,但没再大声咒骂。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那本账算得飞快。不管怎么说,人命关天,真让人死在院里,传出去太难听,对他这一大爷的威信也是打击。他无奈地重重叹了口气,目光转向脸色铁青、依旧梗着脖子站在那里的阎埠贵,声音沉缓:
“老阎,事到如今,你还是一分钱都不肯掏吗?解成是你亲儿子!小花都磕成这样了!你真要眼睁睁看着?”
阎埠贵被易中海当众质问,脸上肌肉抽搐,但那股抠门的劲儿和某种被逼的委屈让他脱口而出:“他、他要价太高了!五块!这不是抢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