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哼,倒是舍得。” 他意味不明地低语了一句,然后看向吕小花,眼神里带着明确的划清界限的意味,“小花,既然你来了,我也把话说明白。阎解成是成年人了,他做什么,有什么后果,他自己担着。你们小两口的日子,是你们自己过。我跟你妈,老了,没本事,也管不了。”
三大妈听出老伴话里的绝情,想说什么,被阎埠贵一个眼神制止了。
“可是爸!他要是真出了事,欠了债……” 吕小花急了,她没想到公公会是这个态度。
“欠债?” 阎埠贵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又麻烦的事情,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斩钉截铁,“他欠债,那是他的事!冤有头债有主,谁借的钱找谁去!我跟这个家,可没让他拿一分钱去填窟窿!”
“咱们可都是分了家的,之前都算得清楚,谁也不欠谁的更何况我也管不了他,他现在是出息了。”
他顿了顿,看着吕小花瞬间惨白的脸,语气稍微缓和了点:“当然,话又说回来,你们要是真过不下去了,照顾不了孩子,可以打孩子带过来,我和你妈也不能把你们赶出去。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多的,没有。”
他这话,等于提前把底线划得一清二楚:阎解成闯祸自己扛,别想拖累老子。家可以暂时回,但休想从老子这里再抠出一个子儿。
吕小花彻底傻了,她来求助,没想到得到的是这么一番冰冷绝情、提前撇清干系的话。
“行了,回去吧。” 阎埠贵摆摆手,像是打发一件无关紧要的麻烦,“大晚上别在外头晃悠。回去把门关好。他要是回来,你也别闹,该吃吃该睡睡。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自己选的路,自己受着。”
说完,他不再看吕小花,转身就往里屋走,意思再明显不过——送客。
三大妈看着失魂落魄的吕小花,又看看冷漠绝情的老伴,叹了口气,扶着吕小花往外走,低声安慰了两句,但也是苍白无力。
正当吕小花被三大妈扶着,失魂落魄、脚步虚浮地准备跨出门槛时,身后传来阎埠贵不咸不淡、却又带着某种明确指向的声音:
“小花啊,” 他顿了顿,像是刚刚才想到这点,“实在不行,你就把福旺先抱到我们这边来睡。孩子还小,经不起吓,也听不懂大人那些糟烂事儿。至于他阎解成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们两口子关起门来自己掰扯,别牵连到孩子!”
这话听起来像是为孙子着想,可落在吕小花耳中,更显得出阎埠贵是不打算管这件事的决心,大人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