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有担保。刚才那二十块,看你是老熟人,急用,我也就破例了。现在你再借……光凭嘴说,哥哥我也难做啊。”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要不这样……你看你身上,或者家里,有没有啥……值点钱的东西,先押我这儿?也不拘多少,就是个意思。等你赢了,立马赎回去,利息咱们都好说。要是……咳咳,万一,我是说万一有点闪失,东西也能抵点账,不至于让兄弟你太为难,我也好跟上面交代。你看行不?”
抵押东西?阎解成脑子懵了一下。他有什么值钱东西?家里最值钱的,可能就是那辆三轮车!
他犹豫了。但就在他犹豫的瞬间,对面的对面又嗤笑了一声,懒洋洋地说:“算了算了,疤脸哥,我看阎哥也是真为难。没钱就没钱吧,强求也没意思。”
这阴阳怪气的话,像最后一把火,彻底烧毁了阎解成心里那点犹豫。看牌?赢点利息钱?他三条k是来赢这点小钱的吗?他是要翻盘!要把之前输的全赢回来!要让这个对面看看厉害!
“抵押就抵押!”阎解成低吼一声,红着眼睛,猛地把自己身上的钥匙拍在桌面上。
“这是外面的车钥匙,这回行了吧!”
疤脸接过钥匙,掂了掂,又对着灯光看了看表盘,点了点头:“行,阎兄弟痛快。这车,押五十块,按规矩,日息照算。赢了随时来赎。”他也不再啰嗦,示意跟班又拿来五十块钱,让阎解成在刚才那张借据下面加了一条抵押车的补充条款,又按了个手印。
拿着这新借来的、滚烫的五十块钱,阎解成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但他心里那股邪火和必胜”的信念支撑着他。他把十五块钱,和自己之前那二十多块全都混在一起,再次重重地拍在桌子中央!
“现在够了!开牌!”他死死盯着对面,声音嘶哑,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对面看着他面前那堆加起来一百多,终于收起了那副嘲讽的表情,坐直了身体。
“阎哥,够胆!我跟你!我这里就按你手里的五十块钱来”他说着,也把自己面前所有的钱,又从怀里掏了些,全部推了出去,和阎解成的钱混在一起,在桌子中央堆成了一堆。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目光聚焦在两人身上。
“开牌!”老豁的声音都有些发紧。
阎解成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将自己的三张牌猛地翻开,拍在桌上!三张k——红桃k、黑桃k、草花k——赫然显现!
“三条k!!”他几乎是用生命在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