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直勾勾地看着刘国栋仿佛不明白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国栋终于动了。他伸出手,不是去握她的手,而是直接穿过她垂在身侧的手臂,揽住了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微微一用力,便将她带得踉跄一步,半靠在了宽大的办公桌边缘。
“啊……”秦淮茹低低惊呼一声,却没有挣扎,反而顺势更贴近他,双手像是找到了依靠般,攀上了他的肩膀。
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坚实热度和有力的心跳。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秦淮茹身上那股混合的气息更加浓郁地扑入刘国栋的鼻息,带着汗意的微潮和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柔软,紧贴着他。
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看着他,仿佛要将他吸进去。
刘国栋低下头,鼻尖几乎触到她的额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是吗?看来你还不明必须要好好教育教育你,让你知道怎么才能教育好孩子!”
话音未落,他的吻已经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落在了她微张的、仿佛在邀吻的红唇上。
那不是温柔缠绵的吻,而是带着侵略,刘国栋一点都没有怜惜秦淮茹,一直以来他对秦淮茹都实施的是强力打压政策。
为的就是让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几斤几两,否则的话,要是任由着秦淮茹。的话,这女人估计都得翻上天。
吃绝户,可不是个好事儿,以秦淮茹对何雨柱的尿性,刘国栋知道,这女人,如果不训的跟小绵羊似的,绝对是要吸干自己身上的每一滴血。
秦淮茹嘤咛一声,彻底软倒在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
办公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窗外那永恒不变的、掩盖一切的机器轰鸣。
“好!好!我都听,都听你的!”说罢,秦淮茹十分懂事的任由刘国栋。说出指令。
许久,纠缠的气息才稍稍平复。秦淮茹衣衫略有些凌乱地靠在刘国栋怀里,脸颊潮红,眼波流转,像一只被吸的猫。刘国栋的手仍停留在她腰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柔软的衣料。
“够听话了吧!真是的,哪里有你这么要求人的,别人知道,我还做不做人了!”秦淮茹稍稍平复了呼吸,轻声问,手指却调皮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这是对你的惩罚,谁叫你连孩子都教不好的你要是教不好那就让你尝尝,当孩子是什么感觉。”刘国栋言简意赅,手指挑起她一缕汗湿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