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死地拉着棒梗,把头扭向一边,那背影写满了憋屈。
办公室的门在贾张氏身后“砰”地一声被带上,那响声里都带着一股憋屈的狠劲。她扯着棒梗的胳膊,几乎是拖拽着,脚步飞快地穿过走廊,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急促又带着火气的“嗒嗒”声。
一直走到教学楼外,临近校门口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贾张氏才猛地甩开棒梗的胳膊,停下脚步。她胸口剧烈起伏,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三角眼里冒着火,死死瞪着眼前这个让她丢尽脸面的孙子。
棒梗被拽得一个趔趄,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奶奶的眼睛。
他能感觉到奶奶身上那股快要烧起来的怒气,也知道自己刚才自己说谎,终究是不对的,他害怕,心虚,更多的是一种做了错事被发现了。
贾张氏盯着棒梗那颗低垂的脑袋,看着他那副缩头缩脑的窝囊样,心里的火噌噌往上冒。
她扬起手,作势要打,可巴掌悬在半空,终究还是没落下去。这是她的金孙,老贾家的独苗,打坏了怎么办?骂?刚才在办公室,该骂的已经骂了,现在再骂,除了让路过的人看笑话,还能有什么用?
“你……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贾张氏最终还是没舍得真打,只是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棒梗的脑门,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咒骂,“我老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让你说谎!让你没出息!被人两句话就吓破了胆!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啊?咬死了不松口,他们能拿你怎么样?你倒好,屁大点事就全撂了!还害得我……害得我赔了一块钱!”
一想到那一块钱,贾张氏就觉得心肝脾肺肾都揪着疼。那可不是个小数目!能买好几斤棒子面呢!就这么白白给了那个小兔崽子和那个姓刘的!
棒梗被戳得脑袋一歪,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但他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一开始也想咬定。不说的,但刘国栋的眼神实在是太吓人了,他是真的坚持不住。
贾张氏看棒梗这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打不得骂又似乎没用,满肚子的邪火无处发泄,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脚,把地上的尘土都溅起来老高。“没用的玩意儿!跟你那个没用的妈一个德性!都是赔钱货!丧门星!”
家长是把所有的挫败和怒火都倾泻到不在场的秦淮茹身上:“都是那个没用的秦淮茹!一天天就知道哭哭啼啼,窝窝囊囊!连个孩子都教不好!把你教成这副怂包样!早知道今天就不该心疼那点工钱,就该让她来!让她来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