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费劲地挤进人群,刚露头,就被眼尖的易中海第一时间发现了。
易中海正被贾张氏闹得头疼无比,看见这四个罪魁祸首回来,心里先是松了口气——正主儿到了,总能问清楚了吧?之前他就担心这四个孩子闯了祸,不敢回家,可结果。心下也算是安心许多。别管到底惹了多大的麻烦,能回家就好。
但随即,想起刚才秦淮茹和贾张氏的指控四个打一个、往死里打的话,再看看棒梗脸上那实实在在的伤,他对这四个平时看着还不错的孩子,尤其是他挺喜欢的大毛二毛,不由得生出一丝失望和火气。
在他朴素的观念里,不管起因如何,四个打一个,总是不占理的,尤其是还把人家孩子打得见了血。
他脸色一沉,暂时没理会还在嚎叫的贾张氏,目光严厉地扫向挤进来的四个孩子,特别是落在大毛和石头身上在他眼里这俩是领头的,声音带着长辈的威压和责备:
“大毛!石头!还有二毛,安邦!你们四个,过来!”
四个孩子被他一喝,本来就忐忑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低着头,挪着小步凑到近前。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易中海指着棒梗的脸,“棒梗这脸上的伤,是不是你们打的?是不是你们四个,合起伙来欺负他一个了?”
他的质问直接先扣起了帽子——合起伙来欺负,这让四个孩子心里那点委屈和害怕瞬间变成了急于辩白的冲动。
大毛作为大哥,也是和易中海接触最多的,平时挺尊敬这位一大爷,此刻听他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质问,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又急又委屈,抢着开口,声音都带了哭腔:
“一大爷!不是!我们没有合起伙欺负他!是棒梗他……他先骂人!他骂得可难听了!”
二毛也跟在哥哥后面,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愤慨:“就是!他骂我爸爸是傻柱!骂我和哥哥弟弟是拖油瓶!还骂安邦和他姐姐!”
石头更是憋不住,指着棒梗,声音又急又冲:“一大爷,您别听他和他奶奶瞎说!是棒梗先找茬!他看见安邦的新文具盒,就笑话安邦,说安邦姐姐是老妈子,说安邦是拖油瓶!我看不过去说了他两句,他就连我和大毛哥二毛一起骂!骂得可脏了!他还先推我,把安邦的文具盒都撞掉摔坏了!”
秦安邦躲在最后面,听到提到自己,看着地上那个被自己紧紧抱了一路、已经摔出凹痕的文具盒,眼泪又涌了上来,小声但清晰地补充:“他……他是推石头哥了……盒子……盒子也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