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刘国栋整个人都塞进身
“国栋哥……”何雨水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还有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思念,“你……你是不是都快把我忘了?”
刘国栋被她撞得微微一晃,随即稳稳站住,手掌下意识地抬起,在空中顿了顿,才轻轻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像安抚小动物。“胡说八道。”他的声音在昏暗里显得比平时低沉,“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
“那你怎么一次都不来学校找我?”何雨水仰起脸,即便光线昏暗,也能看清她眼里泛着的水光和埋怨,“上次你说有空就来看我,这都多久了?我们学校门口那棵槐树叶子都快掉光了!”
她越说越委屈,手指不自觉地去揪刘国栋外套的扣子:“我知道你忙,厂里事多,家里……家里晓娥姐身子重,也需要你。可……可我呢?我就只能等着,盼着,也不知道你哪天能想起我来……每次啊,都是我啊主动回来,要是我不回来的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着你!”
刘国栋心里叹了口气。这丫头的常人和醋意,他向来清楚。他当然没忘,只是最近……轧钢厂采购科的事情千头万绪,要处理李主任,刘海中留下的烂摊子树立威信,夜校的课程也不能落下,家里娄晓娥孕期需要格外小心,还有……丁秋楠那边的牵扯也让他分身乏术。时间被切割成无数碎片,哪一块。都有让刘国栋不得不去的理由。
但这些,他不能跟何雨水细说。尤其不能提丁秋楠。
“雨水,别闹。”他抬起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触感有些湿凉,“我怎么会不想着你?只是最近……确实分身乏术。厂里搞整顿,任务压得重,你哥那边……咳,柱子现在跟拉娣踏实过日子是好事,但我这边有些关系也得替他维系着,不能让人看轻了。夜校那边马上有测验,也不能糊弄。”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何雨水的神色,见她嘴唇抿着,虽然还是不高兴,但眼神里的尖锐减弱了些,便放缓了语气,带着点哄劝的意味:“再说了,你是个大姑娘了,有在上大学的,我总往你们学校跑去学校找你,让人看见了,怎么说?对你名声不好。你难道想听那些闲言碎语?”
这话半是体贴,半是现实,戳中了何雨水最在意的地方。她当然怕闲话,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她只是……只是忍不住想他。
“那……那你可以让别人捎个信儿啊,或者……或者我休息的时候,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去找你……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