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号人,说是要替江南士子争口气,不能让淮南那边抢了风头。至于刑部、户部那边倒还没动静,但户部崔尚书的侄子方才托人带话,说是在路上了……”
赵构探过头去,表情狰狞:“啊,朕给他们休沐,他们就这么玩?去,喊御史台。”
“御史台……御史台全员都有,他们当下正在与状元郎交涉,说要单独为御史台开一个阵营,说是御史台要独吞奖金。”
“疯了疯了……都疯了!”
赵构坐在那抓头发:“他们到底是要干什么!再探再报!”
“是!”
时间来到差不多下午三点多时,内侍第三次冲入偏殿之中,见到赵构那是纳头便拜。
“官家……官家……奴婢又去查了一圈,这回……这回是真收不住了!”
“皇城司那边已经打红眼了,恩平郡王亲自下场,连打了三轮,眼下正被人抬到边上灌水。殿前司副指挥使家的二公子让人开了瓢,愣是不肯下台,说是‘淮南帮的狗贼休想活着走出临安’。”
“临安府的差人已经不拉架了,他们自己也组了个队,叫什么‘临安府衙队’,跟大理寺那帮人正打得不可开交。奴婢亲眼看见一个差人被人一棍子抡到西湖里,爬上来接着打……”
“枢密院那几个年轻主簿倒是有脑子,没亲自上,但他们掏钱雇了两个泰山的拳师顶替名额,现在那俩拳师已经连胜七轮了,淮南帮那边正满城找人去对付他们。”
“这是衙门那边的。民间……民间已经彻底乱了。”
“西湖边的擂台从一面加到八面,现在到处都是人。城北的药材铺子跌打损伤的药都断了货,大夫在擂台边上现场接骨,一炷香的功夫接了仨,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那挑担子卖馄饨的小贩,见这边人多,直接在擂台旁边支了个摊,一上午卖了四百碗。还有开赌盘的,已经开了二十多个盘口,赌哪边赢、赌第几轮倒、赌哪个衙门口最先全员出局……连宫里的几个小太监都偷摸托人出去下注了!”
“临安府那边方才派人来报,说钱塘江上都有渔船往这边靠,船夫扔了桨跑上岸来排队报名。甚至还有几个自称是丐帮的,说要替江南帮出战,只要管一顿饭就行……”
赵构这会儿已经把宫服脱了下来,正在由几个宫女更衣,听到这一连串的回报:“老子是真的服了他,他是走到哪给老子把事惹到哪!这么些人,他们的奖池现在多少了?”
“回禀官家,近两万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