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彻了一辈子的仁义礼智信,迂腐古板与仁义善良其实并不冲突,只是思想的碰撞还是最好不要了,等会再给老头脑血栓栓轮椅上。
“德基这些日子怎的没来?”
“他?他天天在吵架呢。”林舟笑了一声:“挺忙的。”
“帝王自该有帝王相,吵也是正常,只要不是天天荒于嬉戏便是好的。”老头拍了拍林舟的手:“你啊,有空也去与那些个年轻的才子们沟通沟通,莫要老是闷在这个山沟沟里,这世道变化的快,你得了解一下新鲜的东西。”
“知道了。”
“前些日子我倒是听书院之中有人讨论,说是这些日子各地才子都汇聚到了临安城之中。”
“又不是什么好日子,也没有科举,他们过来干啥?”
陈山长笑了起来:“那我就不知这些个年轻人到底在琢磨什么了。”
“哎呀……油子没回来我不敢去啊,这玩意我一张嘴就露馅了。”
林舟说出来的话叫陈山长朗声而笑,他微微颔首轻声叹气:“你啊你啊,这有何所惧?”
“万一人家叫我吟诗作词,我咋办?万一人家叫我写字画画我咋办?我啥都不行……”
陈山长摆了摆手:“你曾说过,当初你第一次参加诗会时为人说书助兴,你当时可曾记得,他们吟诗作词可曾叫那德高望重之人来作?”
“那倒好像……没有。”
第一次林舟过去参加这种玩意还是红柳带他去的,当时他给人讲鬼故事,不过吟诗作词的话,好像的确是没有让那些个一看就很牛逼的人开口。
“这是为啥?”
“名很重要的。那种场合本就是名利的厮杀之地,你若是无名小卒,赌的便是一鸣惊人,输了不过继续当无名小卒遭人讥讽两声。可你若本就已经功成名就,去了那边,便是看人争奇斗艳,谁也不会让你去开口挣名,若是你做出一首来,人家是压不压你这一头呢?”陈山长细细的教导着:“压了你这一头,你没了面子,他也没了前途。若是不压你这一头,那他们便出不了名。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也不会叫你开口,甚至于还会让你多多品鉴。”
他这一番话顿时叫林舟醍醐灌顶:“啊!!!难怪诗人多数不得志,原来得志的不是不会是不开口啊。”
“那敢情好,我要去当衙内了。”
陈山长呵呵的笑,而后抬头看了林舟一眼:“多出去逛逛,多结交一些人,多看一些事,不会亏的。”
“行,